“但说无妨。”

“就这么迫不及待见到你的柳郎？”短短一句话散发人寒意。

“我…”木盐抿嘴，下意识抚了抚肚：“可是我好难受，你的宝一直在里面动，越来越沉，夜里常常，痛都痛死了。我真的…后悔了。”最后一句话说得小小声。

木盐死死咬住下，胡地着泪不让它继续，忍得整个腔都在颤抖。

“我把你的宝还你，你现在带我见柳郎…行吗？”小狐狸笑得灿烂，心里却在打鼓。

这笑容在夜苍里却是无比刺。

夏去默默地这么想着。

夜苍笔下微顿：“重要的事？”

“对一只畜生，哪里有什么骗不骗。”

“我不想等了嘛。”木盐嘿嘿笑两声，过来摇夜苍的胳膊：“我知是我违反了约定，不过我都想好啦，你看，我答应你把宝放在肚里十个月，现在还有几天就八个月了，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的约定，所以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方向，或者柳郎住的地方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自己去找就…”一个“好”字还未，木盐便被夜苍的表情吓得不敢再说。

“这里没有外人，如果是重要的事，就在这里说，不然就等到我回房间。”夜苍语气淡漠，执笔的手没有一丝停顿之意。

***

木盐四下看看，觉得不合适，嗫嚅着不肯开：“我们去，我去和你说。”

“既然你不认识柳郎，那我就自己去找吧。”狐狸语气里重的哭腔，撇下这句话，捂着肚向府外跑。

木盐张地拽了拽衣角：“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她神里尽是难以置信：“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她勉挤一个笑容：“应该不会吧，你答应过我会…”

“老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是有觉的，大概就是上次朝节从里回来以后，夜苍对她就渐渐开始喜怒无常，时常冷漠无谓的样，偶尔看她的神又会温柔无限。木盐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她想不明白，不敢撒更不敢发脾气。

大约过了一盏茶工夫，夜苍对着满桌卷宗奋笔疾书，神始终未变，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他最近怎么一直这么冷淡啊，总是对她答不理的，木盐皱皱眉。她思前想后了一晚上作一个决定，反正夜苍说了大家都不是外人，索就现在说吧。

“你不记得我们当时是如何约定的了？”夜苍沉默许久，才压下莫名涌上心的怒气。

木盐虽然不知那些典籍是什么，但夜苍曾对她说整理典籍是重要的事，不可有半疏漏，因此她平日里识趣得很，也不会来烦夜苍。

“怎、怎么了嘛。”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夜苍这王爷其实当得憋屈，自小料事神，手中却既无兵权又无封地，人被夜玄控在京师，一行兵之才无用武之地，唯有在府上的辞林苑及郊外别院收藏整理天下典籍打发时间。

“王爷，恕老直言，那位柳公的下落，王爷您前些日不是已经悉数打探清楚了，为何还要在木盐姑娘面前说那些绝情的话？”

“若是不将木盐姑娘追回来，那她腹中的骨…”

苑内帮忙登记书目的家丁侍女站了小半间房，陈伯正忙着勘校，木盐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了来。

“夜苍…你骗我？”狐狸的泪在睛里打转。

夜苍睁睁地看着木盐所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有事求他，当然要笑得夸张一。

“后悔了？呵。”夜苍冷笑，重复一遍这三个字：“那么我告诉你好了…”他看着木盐，语气冰冷近乎骇人：“我本不认识你的柳郎。”

员先拍？这事情，怎么可能允许它发生呢。就算要和其他男演员演对手戏，也得在我底下演。

“嗯。”“那在这里说罢。”

“让她走！”

一晃几月过去，南喻已是初夏。

“你自己打听打听，京城所有达官显贵有没有一是柳氏，我堂堂的南喻九王爷，怎么可能认识你那个低贱的柳郎。”

夜苍也不抬，半晌沉默不语，陈伯便也将夜苍的态度猜了七八分。

陈伯退至一旁，浏览刚才记录在案的卷宗名目，暗暗叹了气，这几个月，王爷一直在搜集各医典啊。想来王爷等今天，也是等了很久。如此用心良苦，必是已对木盐动了情吧，只可惜那只狐狸大概再无机会知。

“记、记得啦。”

“夜苍…”某天早上，木盐着睛来辞林苑找夜苍。

“木盐？”

“王爷…”陈伯没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立刻言制止。

“那你回房罢，这件事不要再提，等…”

“陈伯，本王今天不想说这个。”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