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田心连忙阻止他。“不必跟我父母联络，因为…因为…因为我是孤儿！”

“你最好是有正经事才来找我。”凶残的打开门，面对一张笑得如同白疑的面孔，门外的访客果然是中的“老”──他的父亲。

青欧吉桑当场下定决心，保护她到底。

“真辛苦。”青欧吉桑的气充满怜惜。“要不我跟你父母联络一下，说我会──”

“我该走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谢大哥的关心，我们改天再聊。”

“谢谢大哥如此看得起我，想跟我聊天。”她尽可能应付。“但是夜了，我想要早回家，恐怕无法与大哥多谈。”再谈下去，她的另一份工作就要没啦！

偏偏门外的访客，耐奇得好，打定主意就算到门铃爆掉，也非要对方开门不可。

“我才六十九岁，儿，别把我说老了，我还很年轻。”还有力去夜店迪斯可。

“不不类，难看得要命。”这句话是从牙里挤来的，其实他此刻最想的事，是杀了他老。

他投降。

“你什么时候去染了那金发？”忿忿地甩上门，抱质问他父亲，冰冷的光几乎要将他父亲瞪成冰。

“好看吗？”他又补问一句，差没把他儿气到吐血。

嘉宾。但记忆中她曾访问过某个摇宾团，其中一个团员的发型跟他很像，甚至还比他好看。

他穿越楼上的起居室，接着下楼穿越宽广的客厅，最后才摸到大门的门把。

“今天早上。”青欧吉桑显然已经很习惯他儿的态度，自我解冻的能力也不差。

她外表柔弱，但内心其实相当，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孤儿，他有义务保护她！

“你一个人待在台北工作？”

青欧吉桑保护田心的方式很奇怪，他不是大钱去请保镳，而是选择在半夜敲他儿的门。

“随便你怎么说。”怀疑他父亲中的“他们”会不会就是那些把他当稀有动看的路人。

被电铃声吵醒的，转用棉被裹住自己，就是不肯下床应门。

田心话一丢，脚跟一转，便提着裙摆赶场去。反倒是不认老的青欧吉桑还瞪着她柔的背影发呆，半天说不话来。

直直地看着他父亲走来，又直直地看着他父亲用手指拨开自己额前那撮发，中的温度霎时下降好几度。

“这么晚了，你到底来什么？”决定速战速决，省得被他老爸活活气死。

青欧吉桑越说越激动，大有自动报名之势，看得田心胆战心惊，而且她也没有时间。

“一定又是老。”一边下床，一边找到睡袍披上，满诩是诅咒的话。

她岂止不是孤儿，她还跟她父母住在一起，所以更不能让他打电话，免得穿帮。

“晚安，儿。”的父亲，也就是不久前纠缠田心的青欧吉桑，带着愉快的笑容走独生的住所，边走边哼小调。

“呃，对…”她吞吞吐吐。

“叮当叮当叮当！”

“不会的，儿，大家都承认我很年轻，不会笑掉他们大牙的。”青欧吉桑轻易将这个话题挥开。

人长得，又好，声音又很像周璇。

“莉璇与家人同住？”听见她要回家，青欧吉桑的睛瞬间升起亮光，一副要跟着她回去的模样。

“才四，不晚啦！”青欧吉桑挥挥手。“我刚刚才去过红包场听歌，那儿有个歌手叫莉璇，歌唱得真好。”

“妈的！”

莉璇实在太可了。

“不，我一个人住。”她吓得连忙摇手，怕他真的付诸行动。

“原来…原来你是孤儿，真可怜。”青欧吉桑的语调中有着的不舍，听得田心更生罪恶，直喊爸妈原谅我。

不知田心真名的他，始终只晓得她的艺名。

“这么说来，你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斗。”青欧吉桑越发慨。“像你这么柔弱的女孩，实在应该找一个人照顾你一辈才对。”

“不许叫我的小名。”简直快咬断牙。“七十岁虽然不算太老，但也绝对称不上年轻，别笑掉人家的大牙。”

上帝请原谅她说谎，她在红包场驻唱的事是秘密，除了她的好朋友丽丽之外，没有人知。

“你真杀风景，儿。”青欧吉桑受打击。“我走在路上，还有好多人一直看着我，怎么说难看呢？”真没审光。

青欧吉桑不禁回想起少年时，每当看见周璇的照片，都会产生一烈保护她的冲动，而这冲动一直延续到今天，延续到田心的上。

“他们当然要看你。”不客气的戳破他父亲的秋大梦。“难得有一七十岁的金老狮王在街晃来晃去，你说他们看不看？”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年纪，还要跟人家假装是年轻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