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他们在城外拣了块可以挡风的地方过夜。

“又跟丢了？”火气死命憋着，这句话他已经连续听了十几天“难不成这皓燕练了什么法术？”

见她咬沉，眉一下皱起、一下松开，似乎正在斟酌要不要说。

“报…报告香主，皓燕不见了。明明见他了城，眨个却没了影儿！”

来：“亲的姑娘哟，草原牧羊一个人，我来作伴可愿意？啊，只要好人在一起，沙漠就能变园…”

“噗…”瞧他那张苦瓜脸，皱得都快苦瓜了，匿在暗的垚冰差笑而，连忙掩。

猛然听她一问，垚冰有霎时的怔忡，但随即恢复平素的言笑晏晏，耸了耸肩，：“不晓得，到各地看看吧！”

“那就去啊！”大手一把拍上了她的肩，垚冰呵呵笑着鼓励“你离开原来的地方，就是想到东边去，不是么？”

“都是生死伙伴了，还有这么多顾虑么？”

“香主，我可不可以不要再跟踪皓燕了？”呜呜呜，真是太挫败了！

起初，小姑娘还笑容灿灿，吱吱喳喳的；最近，每到夜晚两人相对时，她却闷着不大说话。

“看你老是瞪着柴火发呆，一不小心，真有可能烧到衣服啊！”“我才不是发呆咧！”她坐了回去，人又病懨懨地给缩起来。

烈火烧得柴木僻僻啪啪喊疼，可这会儿，不仅初云无声，就连垚冰也静默了下来，在他耳边来来去去回的，是小姑娘刚才被他打断的话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

“你、你、你怎么会唱这首歌？”还改了里几个字？初云吓了一，脸烧得更红了。

“啊？什么？”猛然听到垚冰大喊，初云连忙了起来，察看了之后，寒着脸冲了回去：“你当吓人好玩呐？”

“是啊！”初云抬起脸，认真地瞅着他“可是…你呢？你要去哪儿？”

“喂！衣服快着火了啦！”

“你要走？”

声音突然变得好清楚，惊得初云一偏，对上的正是他咧着笑的使容“你、你、你…你怎么坐在这里？”

“这样啊…”话在里低着，螓首又挨回了膝上。他的答案让她莫名的心沉呀…

白天初云城去，有时打打杂、有时到铺唱唱歌；至于垚冰，总是自个地行动，常常一晃便不见人影，到了傍晚又带着好吃的东西冒来。

“嗯？是谁？”

他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却不回答，里只是反反复复地唱着…“亲的姑娘，草原牧羊一个人，我来作伴可愿意？啊，只要好人在一起，沙漠就能变园…”

“到东边，要什么？”

“还说没在发呆？连我坐过来都不知。”她的反应，让他失笑地摇了摇“看你发愁好几天了，遇到什么麻烦事么？”

初云屈起，下頦儿抵着拱起的膝，目光定在熊熊焰光上，陷在沉思里。

生死伙伴？乍听这四个字从他中脱，初云没来由地一颤。

“我不知。”她摇摇“我只是不想一辈都被关在草原里，那不就跟羊儿一样了么？我想到很多很多地方去。”

果然，这么一問就被他着穿了。“唔，我要到东边去。”初云垂着颈，不敢看他“再过三天，车队要发了，我想跟他们去东边。”

垚冰气，勉止住了笑。

他在她上看到了翅膀，与自己相似的、渴望蓝天的翅膀。

像现在就是。

“我是说快着火了，又没说已经着火了。”垚冰亮无辜的笑容。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想什么！”

偷偷觑了他一，她还是开了：“什么是生死伙伴？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那…”

“你…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