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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知李兄那里有没有夏小
家的电话或地址什么的,害她遭殃,也该
个歉才对。”
她…该怎么办?
两天以后,这个回答“无所谓”的人,果然接到了一个人见人怕的白信封,于是,这个传说中最不可能被解雇的人,第一个,抱着纸箱离开了报社。
“哪里,哪里,只是——个副职而已,正主才从
国调过来…咦,这是端木大师的新作吧?不同凡响呀!”姓李的语气淡淡,转而仰视今天画屉上景炫目的一幅作品。
握着
晶酒杯的手晃了晃,继而文风不动。笑容不再洒脱,变得有些僵
,但远远望去,仍不易察觉。“李兄,看来真是我的过错了,连累了夏小
,早知
该把一些童年往事提供给她,免得别人说我小气。”
“听说李兄最近荣升《都市晨韵报》副总编,可喜可贺。”
“什么?她
了这么大的事,秦兄你居然不知
?”姓李的吃惊不已“唉,我说…秦兄呀,人家-个女孩
为了你,丢了饭碗,你居然不知
?”
秦风停下步
,笑对这位油
粉面的仁兄。若在平时,这类仅有数面之缘半生不熟的人
,他是一概不理的。只是,听说…
难怪,最近打电话到报社,都说没这个人,送去的
也被退回。原以为是她故意躲着自己,没想到…
“你有没有想过,这
时候,

成绩是很有必要的?你
社里也快两年了吧?好像一直没有太突
的表现,新来的总编似乎很排斥没有突
表现的人。我不是
你
这篇稿,只不过,如果不
…恐怕到时候我很难帮你说话,因为没有…成绩。”姗
遗憾地摊开手。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只一下,秦风便隐于蓝黑的瞳中,嘴角仍挂着笑,语气仍然云淡风轻。“李兄,你这样说,
得我好大罪名;担当不起,她…到底怎么了?”
夏绿吃惊地微微睁大
。
“刚才好像听他们在说。”
“夏小
?”秦风故作不解,继而恍然大悟“李兄是说夏绿小
?没错,她访问过我-两次,也算朋友了。怎么,她
了什么事?”
“换血?”
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嘿嘿,都说秦兄是女人的杀手,上至八十老妪、下至十五六岁的小妹妹,无一能幸免,果然没错。”姓李的拍着对方的肩。“那位夏小
呀,想必也是中了你的毒了。原本报社派她跟你这条线,挖
趣味新闻
来,没想到,一个多月了,她居然-篇稿
也没
。听说,就连编辑
她,她也誓死不从。唉,正好遇上大换血,社里一些小人平时就
红她,这下在我们那位驸
总编耳朵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可怜的夏小
,只好抱着东西走人了…”
“听说什么?”陷落沉思的夏绿抬起跟。
“怎么?
“那个…社里要裁员了。”
“凭李兄这
资历,调到新闻局都不为过,怎么…想必那位新总编背景一定
吧?”秦风知
,怀才不遇的人向来怨气无
诉。无妨,让他姑且充当一下听众。
秦风笑,对面的男人也附和着笑。
“咦,这不是秦兄!最近可好?”打招呼的人伴着红粉佳人,一路
风得意,旖旎而来。
是威胁吗?这句活的意思是…如果她不
这篇稿,就有被解雇的危险?虽然,她没料到一篇小小的稿
能有这样大的杀伤力,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姗
。一向和蔼的姗
,那个成天微笑着,在假日还会提着红豆沙到公寓探望她的姗
,竟忽然对她说
这样
迫的话语。
站在报社的门
,乌云压在
上,似乎正有一场暴雨要下,夏绿看看天空,又看看灰尘扬舞的街
,有些怔愣。
把手中让她心烦的沉重纸箱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夏绿穿过无人的
路,此时,倾盆的大雨已经下了,人们只顾站在屋檐下躲雨,所以路中无人,但她却仍旧走着,仿佛
是一方晴朗的天空。
“无所谓。”她释然地笑。如果真是因此被踢
报社,那也只能说她不能适应这一行——“适者生存”,那个叫达尔文的老
不是八百年前就已说过这话了吗?跟不上环境的劣者,活该死吧。
“社长准女婿嘛,刚从
国拿了传媒博士回来,嘿,搞新闻这一行,实战经验最重要。”果然,幽怨的话语滔滔不绝“就是说嘛,刚上任就大换血,搞得整间报社人心惶惶。”
“唉,可不是,可怜了那些东奔西跑的同事,真想帮他们一把,可惜…我也是自顾不暇呀…”姓李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秦兄,你那个…怎么说…朋友吧,夏小
,她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
她并非一个可以不在乎工作的千金小
,房东等着她
租,银行的存款由于平时恣意
用已所剩无几,四年前,父母已随哥哥移民澳洲,吃袋鼠排、玩无尾熊去了,只剩她一人,由于自己对新闻的
情,
持留在国内。此刻,若打越洋电话过去诉苦,不说当初苦
婆心劝她的父母,那位刻薄的大嫂恐怕又要奚落她一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