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皱着眉，没有回答。队列了营门拐上了营区公路，然后在一岔路到了一片看上去很荒凉的地方。

总算是说完了。

而那座房里，是防化连的训练用毒剂存放地…

“张朝封，你壶里有吗？”杨越没回，问。

“新兵排，全都有！”

不好相与。

“…新兵同志，注意内礼节，老兵同志，也请在生活方面多照顾新兵，我们能在一起，是缘分，希望你们、还有我、还有连长共同珍惜…哎…我的话说完了！”

边一个矮个站了来，用带着音的普通话介绍：“哎呀，顺便说一下，我是你们的指导员，我叫仇几满。我的普通话可能不太标准，大家凑合着听…”

杨越心说不是第一天就让我们来参观参观防化连的后勤建设吧，那八猪现在还都是猪崽，有什么看啊！

这人还是不错的，但就是有死脑。在杨越的心里，仇几满属于那吃力不讨好，和谁都怼着的，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也才刚刚调到防化连来。业务不求行，架却很大，逢人必说党、原则，开就是禅“哎呀…”

队列里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而且还很容易被激怒…

再栓让开了位置，从老兵队列里来个二级士官。一板一地下命令，那就是后来掌哐六班长的滕素文，新兵排排长。

张朝封一脸懵“杨越，咋啦？都中午了，防化连不饭啊？”

两年以后，你们会因为成为了防化连中的一员而到骄傲。我是你们的连长，我叫王亚文！”

这座房在杨越的脑海里完全没有印象，他从来不记得猪圈的对面还有这样一座房。这座房看上去很普通，砖瓦结构，但崭新崭新，应该是最近才盖的。房用的是铁门，铁门用了橡胶包边…

至于指导员么，说实话，杨越在防化连里唯一不对付的就是指导员。

“前面踏步！”滕素文把队列带到了猪圈边上，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全都有！向后——转！”

队列望着营门外开去，杨越心说去哪啊？他第一次下连那会，没门啊。到了老兵连，不都洗洗吃了嘛，怎么还要去逛一圈？杨越回看了一，再栓解腰带去休息了，王亚文带着几个班长跟了过来。

你要说他没文化吧，人家正儿八经自己考上的军校，你要说他有文化吧，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

老兵们列队在一边，听着仇几满拉拉说了十几分钟。王亚文站在仍然没有消散的鞭炮硝烟中看了看太，默默地摇了摇。

“背包和提包原地放下，听我令，向右——转，齐步——走！”

那里面有个防化连的猪圈，这个时候应该还养了八猪，再往里走，是后勤的一个仓库。

杨越忽然想起来，在这房的后面应该还有一座房。

他们两人的开场白，杨越还是记得的。虽然不是那么一字不差，但王亚文一个短句一个短句地往外蹦，铿锵有力的表情他是没有忘的。

队列“啪”地一声调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杨越面前赫然现了一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