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有些东西有用，但是只能用一次，必须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秦晋的话，余惊鹊能理解，却心里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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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令。”秦晋说。

“不用那么麻烦，你就问何斯谅一句话，我给你的镜着还合适吗，要不要我再给你调一调。”秦晋的话，余惊鹊听到模棱两可，他完全状态之外。

只有一次阻止的机会，要留在最重要的时刻，看来季攸宁的破译密码，对军统真的很重要，或许已经帮军统完成了很多次任务了，不然军统不会这么大的代价保护。

“但是如果纸鸢暴，你一定要拦在何斯谅汇报给特务科之前，让他闭嘴。”秦晋说。

何斯谅的镜？

“他们的搜查，抓捕之类的事情你不需要，纸鸢不是那么容易会被抓到的。”

能牺牲的保护不能牺牲的，一定要牺牲的，保护可以不牺牲的。

可是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季攸宁，余惊鹊很担心自己将季攸宁生的希望断送掉。

其实余惊鹊很纠结，他是组织的人，是打军统的，如果要保护也要第一时间选择保护组织的同志。

“杀了他？”余惊鹊一脸诧异，杀人不是等于说自己要暴吗？

其实余惊鹊早就知，战争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因为秦晋说的话，很像是接暗号，余惊鹊心里难免会这么想。

“你拦得住。”秦晋的话让余惊鹊皱眉。

“难阻止何斯谅发现电台，还不算是重要的事情吗？”余惊鹊认为这事情很重要，理应是要阻止的。

第一次见何斯谅的时候，余惊鹊就注意到了他的镜，因为何斯谅打扮的整整齐齐，衣服崭新熨平整。

这就是奉献神，无疑纸鸢是不能被捕的，纸鸢对军统来说很重要，同时也掌握了军统的密码和电台，她自然在保护之列。

当时余惊鹊就觉得奇怪，现在加上秦晋的话，余惊鹊觉得里面一定有故事。

发也用发蜡固定的一丝不苟，偏偏是那副金丝镜，看起来已经旧的不行，镜框镜上已经是有了划痕，却没有换掉。

“你记住，只有在牵扯到纸鸢的情况下，你才可以利用这一，如果没有牵涉到纸鸢，何斯谅不发现了军统几个电台，你都不能阻止。”秦晋的话让余惊鹊更加不明白。

拦得住，用嘴拦住吗？

余惊鹊低声问：“何斯谅难是我们的人？”

“那我说了这些话，有用吗？”余惊鹊觉得何斯谅既然不是自己人，说这些能有什么用。

“不是。”秦晋摇。

余惊鹊赌气的说：“如果真的有用，我们直接让何斯谅现在就闭嘴不就行了，还等着他不停的抓人吗？”

这就是秦晋所说的协助保护。

余惊鹊原本还想着，如果何斯谅发现地下党组织的事情，要不要利用这件事情威胁一下？

唯一一次的保护机会，要留给最需要的人，所以秦晋才会告诉余惊鹊，在其他时候，要装作不知这件事情。

“有用。”秦晋的回答，简短的不行。

可是看秦晋的样，完全不打算细说，告诉自己这些，也是为了让自己协助保护纸鸢，就是季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