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打心里到佩服。齐齐站起，拱手相送。

秦德纲摇摇晃晃地走向来时的雅间，走到半路，脚突然一，差儿栽倒在地板上。亏了侍应生反应快，伸手扶了一下，才勉站稳。“失态了，失态了！”他又笑着回过，讪讪向大伙拱手。然后才将上半搭在侍应生肩膀上，醉成了一团烂泥。

双方骨坐在一起，又聊了片刻，你一句，我一句地敲定了演的细节。然后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临上楼梯，彭学文故意落后几步，伸手揽住周珏肩膀，带着几分酒意说：“石，我知，我今天的话对你们血社的人来说，是浅言。但是，我跟你的关系与他们不一样！从小到大，我一直拿你当亲哥哥看。薇薇也一直拿你学习榜样。我们不能睁睁地看见前面有一个火坑，还由着你往里。听，听我一句话，不要去北平。去了之后，你只会像我一样，越来越到绝望！”

“他不会打咱们什么主意吧？！”张松龄虽然年纪最小，却自幼受父亲、哥哥的耳濡目染，对商场上的人有一着本能地防备之意。皱了皱眉，试探着提醒。

的确，以秦老板这家，未必能看得上众人携带的那几百块善款。况且此人连亲生父亲的过错都能坦然直承，足见其光明磊落。大伙相互看着笑了笑，实在想不自己上还有什么可被秦老板骗走的。索不再去疑神疑鬼，七嘴八地议论起明天的义演安排来。

“难你那个中央政府，就不令人到绝望么？”仿佛早就预料到彭学文会玩这一手酒后吐真言的把戏，走在前面的方国迅速停住脚步，冷笑着回“你别忘了，我们当中的大多数，可都是山东人！民国十七年日寇在济南杀人放火的时候，你那个中央政府了什么？！”

“是啊，乡野之间，往往藏龙卧虎，古人诚不欺我！”彭学文也大着掉了一句叔包，以抒发心中慨。

此刻，抗日救亡运动正在各地学当中行得如火如荼。作为北平所有校的翘楚，众北大学当然也有自己的拿手好戏。不肯落于血社之后，几名骨小声计了一番，便向彭学文提，明天的演，大伙也贡献一份力量。彭学文早就想找机会与血社众人更多接，以便打消周珏等人去北平的念。见借送上了门，便立刻向周珏提了合演申请。周珏用目光征询了一下方国、田青宇等人的意见，明白其他几人并不打算反对，便欣然答应了下来。与彭学文约好了，明天如果能借到舞台，便由血社负责前半场，北平众学负责后半场，共同宣传抗日主张。

“这个秦老板，真是个有趣的人！”目送秦德纲的影在餐厅后门消失，田青宇笑了笑，若有所指。

“咱们，有什么能让人家看得上的！”也许是自惭形秽，也许是刚才受了打击还没缓过神来，陆明摊了摊修长的手指，咧着嘴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