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也许楚有自己的打算。”科涅夫微笑。

“即便是有自己的打算，也不能在这场合下直接提来，”布柳赫尔摇说“米哈伊尔如今怎么说也是第一书记、最统帅，对他的安排即使有意见，也可以在私下里向他提嘛，你这样当面撞他，让他一时间怎么下台？”

“哎，”楚思南心中叹了气，他今天又接受了一次教训，自己既然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在图哈切夫斯基面前，就不能再像当初那样，一个为了自己见解而争论不休的“猩猩”了，温顺一对自己来说也许更加现实。

从众多老友的包围圈中挤来，楚思南心情沉重的走门去，他前的目标是图哈切夫斯基在克里姆林内的住所，在那里等待着他的，还不知又是怎样一场训斥呢。

吗？”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算啦，算啦，”雅基尔看到楚思南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忍不住笑“我想米哈伊尔也不会和楚计较这些事情的，记得当初在牢里的时候，米哈伊尔就说过，咱们这颗‘希望的’还过于稚。呵呵，小兄弟嘛，大家都需要包容一些，给他一个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慢慢就会好起来了。”

“是啊，”华西列夫斯基从对面绕过来，站在楚思南的面前小声说“你要知，为了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可着实费了一番心思。可是你…唉。”

“你去吧，别让米哈伊尔久等了。”布柳赫尔考虑一下之后说“想好了到时候应该说些什么，要怎么说，你要时刻记牢米哈伊尔如今的份，不要再像当初在狱中时那样无所顾忌了，此一时彼一时，你们中国人不都是讲究这一的吗？”

站在楚思南的后，吉尔尼洛娃说不上自己是一什么样的心情，原本她还想为刚才的事情责怪自己这位缺乏政治脑的丈夫的，可是如今她忽然发现，自己本就没有那个机会了。此时在楚思南的边，围满了人，这些人中军阶最低的也是少将，这些人大都是当初随同图哈切夫斯基一起落难的，因此和楚思南关系很好。在这些人面前，吉尔尼洛娃哪里有嘴得份？不过她倒是并不觉得郁闷，因为从此时的一幕来看，自己的丈夫同军方实权派之间的关系，要比自己想象的好得多。

“此一时彼一时，”楚思南对这句话是以为然。想当初在狱中的时候，他可以为了一军事意见上的分歧，和图哈切夫斯基争个面红耳赤，其实也不只是他，大家都这样。可是如今呢？这些当初在狱中的难友，还有谁会和图哈切夫斯基争论些什么？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这一个异数了。

楚思南一句话也不说，就低在那里“聆听圣训”以前在斯大林边的时候，他只能算是一个“影”一些政治场上的是非应对，都不用他去考虑。可是如今不同了，他在摆脱了“影”份的同时，也将自己置在了官场的风狼尖上，很多事情都要去学，去磨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