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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离狐人,本姓徐,起初在李密部下做左武侯大将军。李密后来被王世充打败,带领兵众往回降唐朝。李仍占有李密原来控制的10个郡。武德二年,李对长史郭孝恪说:“魏公李密既已经回顺大唐,这些郡的人口和土地,本是魏公所有,我假如上表献给大唐,那就是乐于主子的失败,来自己居功,以谋求富贵,我感到可耻。现在应该完整地登录州县名称和军人户口,一并报送魏公,由魏公自己来献给朝廷,这就是魏公的功劳了,不是很好吗?”于是派使者报送李密。使者刚到长安,唐高祖听说没有表奏,只有报告给李密,感到很不满意。使者把李的用意奏报,高祖才很兴奋地说:“徐感故主之德,给故主推功,真是纯臣啊!”任命他做黎州总管,赐姓李氏,把户籍登进宗正寺,封他的父亲李盖为济阴王,李盖果断辞谢王爵,就改封舒国公,授予散骑常侍的官职。不久又加授李为右武侯大将军。到李密反叛被诛,李为他发丧并穿上丧服,具备君臣的礼节,上表请求收葬。高祖就把李密的遗体交给他。于是他大规模地预备仪仗,全军都穿上白色的丧服,将李密埋葬在黎阳山;葬礼完毕,才脱去丧服解散,朝廷上下都以为李真讲道义。不久,受到窦建德的攻击,李被俘,又逃回往返到京师,跟随太宗征讨王世充、窦建德,把他们打败。贞观元年,李被任命为并州都督,都令则行有禁则止,大家都说他称职,突厥对他十分畏惧。太宗对随从的大臣们说:“隋炀帝不懂得精选贤良、镇抚边境,只往远筑长城,派大批将士屯驻,来防范突厥,见识糊涂,竟到了这种地步。我如今委任李镇守并州,就使得突厥畏威远逃,边塞城垣安宁,岂不胜过几千里的长城吗?”后来并州改设大都督府,又任命李为长史,加封到英国公。他在并州镇守了16年,召回任命为兵部尚书,兼知政事。李有次忽然重病,验方上说用胡须烧的灰可以治好,太宗亲身剪下自己的胡须给他和药。李叩头出血,哭着谢恩。太宗说:“我这是为社稷打算,不用感谢。”贞观十七年,高宗还在东宫时,调任李为太子詹事,追加特进的待遇,仍担任知政事。太宗又曾设宴,宴席上,太宗回头对李说:“我想托付年幼的太子,考虑下来没有再比你合适的人选。你过往能不忘李密,如今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李擦着眼泪回话,把自己的手指咬出血来。不一会李喝得大醉,太宗把御服盖在他身上。他就是这样地被委任信用。李每次行军作战,用兵筹划,临敌应变,都能做得很确当。从贞观以来,李奉令讨伐突厥颉利可汗和薛延陀、高丽等,都把他们打得大败而逃。太宗曾说:“李靖、李二人,古代的名将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岂能比得上啊!”马周,博州茌平人。贞观五年,他到京师长安,住在中郎将常何家里。当时唐太宗要百官上书讲政事得失,马周替常何陈述了有利于国家百姓的二十多件事情,让常何上奏朝廷,事事都很合太宗心意。太宗奇怪常何会有这样的才能,便问常何,常何回答说:“这些并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我家里的一位叫马周的宾客代我写的。”太宗当天就要召见马周,马周还没有赶到,便派使者催促了四次。到谒见时,太宗同他谈得很高兴,便把他安置在门下省,授予监察御史的官职,后来升迁到中书舍人。马周机敏善辩,长于陈奏,对事情了解得很清楚,所以讲的话都符合实际。太宗曾说:“我对马周只要一刻不见面,就很想念他。”贞观十八年,马周一直升迁到中书令,兼任太子左庶子,身兼朝廷和东宫的官职。他处理事情公平允当,很受当时人赞誉。后来又兼代吏部尚书职务。太宗曾对侍从的大臣说:“马周看问题敏捷,办事慎重周到。至于评论人物,能秉公直言,我近来任用他所推荐的人,多数都能合我的心意。他既然竭尽忠诚,亲近依附于我,我定要依靠他来共同地把政事办好。”
评析
第二卷包括《任贤》、《求谏》、《纳谏》三篇,都是围绕“任人唯贤”这个主题进行的讨论。唐太宗一再强调“为政之要,惟在得人”“致安之本,惟在得人”所谓“贞观之治”,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任贤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