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血？”

“杀过。”季益君走在前面，没有回。

“哼，说得你好像很听命令似的。”

“你不是想解决问题吗？那至少得试一试吧。被关起来的，大都是地的妇孺。”

“不错，祭坛边上就躺着一个村民，是前些天失踪的。可惜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透了。向导和我说这人是个伐木工，还有个五岁的女儿和一个三岁的儿…”

季益君一拍额：“所以说你猛啊。不仅直接和老王叫板，而且明摆着让他了个洋相，下不来台。如果不理你，他还要不要带队伍了？这件事的重不是你偷放了地，是你不听命令好吧。当时你要是自己理了，也没这样的事了。”

叶梓蒙起泪，不再理他。

季益君并不想在争论什么，继续说：“看到萨满被打倒，那些地战士像疯了一样向我们冲过来，不过，都被我们掉了。我把昏迷的萨满绑回去给了老王。”

“那地萨满后来说了什么？”叶梓问。

叶梓一脸郁闷，只得转而问：“那个地萨满是怎么被你抓住的？”

“你是说，很多人都没有下死手？那怎么就我一个人被解职…”

“把咒骂了我们一番以后，就死不开了。老王之前审了一个小时，都没问来一个。”

“那也正常…，毕竟那么多地死在我们手里。如果是我，也不会和仇人合作的。”

人害死过村民，就把他们屠尽吗？”叶梓大声回击“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这些人的到来，还真是这个世界的灾难呢！”

“其实啊…”“别说了！请你别说了！我听够了这些，历史上怎么样，书本上怎么样，实际上怎么样！在那里这些“怎么样”都是一些数字，一句文字，苍白地和一数学应用题一样。即使对坐在学校大楼里，开着会的那些老而言“怎么样”也只是一篇报告，连照片都不会有！但是对我们来说，所有这些事，都是我们亲手的啊。一个个母亲要被我们亲手戳死，一个个孩要被我们亲手扼杀。你怎么受得了？你们怎么受得了？”叶梓这时候已经泪满面。

叶梓这时的脸上，有了些光彩，她：“走吧。”

“跟我来。他们在营地边上找到一个山，正好用来关地。”季益君。

“在那个村最里面，有个石的祭坛。当时我们班冲得最快。堵住他的时候，他正在搞血祭仪式。在这个世界里，血祭可不是什么迷信活动，实打实地能召唤这些地祖先的灵魂，让他们的战士变得更加大。我在他大神到一半的时候，扔了块石，打破了他的脑袋。当时祭坛边还跪着十几个壮的地战士，如果血祭被他搞成了，可够我们喝一壶的。”季益君说罢又问“还有啊，你猜血祭用的是什么血？”

“他都不理你们，我能问来什么？”

“怎么？”

“你有没有杀过…年幼的地。”

叶梓低下“我并没说杀人的地不该死。他们该得到惩罚。”

“叶梓，我觉得你该转读文科的。”

“真的，我们小队逮到一个地萨满，那萨满会说文，也就是中文…，王觉得他有用，就把他看了起来。另外，不忍心下手的不只你一个，不少人只是把不抵抗的地妇孺赶赶走，有些地吓傻了，就被捉住当成俘虏，给了老王。老王也疼得很，还没想好怎么理他们，于是也被关在了一起。”

“这个村里的地，除了被掉的和逃走的，还有些没死，被我们关了起来！”

“那我现在还不是了你的班长？”

“我…想问你…”“问什么？”

“季益君，你这个混！”叶梓提脚，一个鞭向季益君了过去。

“季益君。”

“慢，慢！”季益君闪避过攻击，伸一个手指“别打，我有个重要的事要说。非常重要！”

“仇人？”季益君听着，满不是滋味，他摆摆手：“这就是我要说的事，你不是想换方法解决问题吗？不如你去和那个地萨满聊聊，说不定能有什么更好的理办法呢？”季益君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不信叶梓能有什么不同。但是，要让她改变想法，就必须让她亲看到地如何不可救药。

“你说什么？！”叶梓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