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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栗声道:“离庵七年了?”
“是的!”
“人在何处?”
“下落不明。”说完,垂了垂目,又道:“少施主送什么东西与她?”
“不知道,是受人之托,密封的。”
“阿弥陀佛,‘妙修’尘心未净,无法了悟禅机,是以七年前先师要她离庵,再去经历尘劫,这是敝庵的污垢,所以不向后进弟子提及。少施主既然找上庵门,贫尼不得不据实相告。”
方石坚整个地傻了,奔波了这么远的路,结果扑了个空,人不在,东西只有送回荆山秃头峰“鬼冢主人”说他已不久人世,这将使他痛苦失望,但,有什么办法呢?窒了一阵之后,沮丧地道:“师太能指引寻人之途吗?”
“妙性”师太摇头道:“对不起,贫尼实在无可奉告。”
方石坚吐了口闷气,抱拳道:“打扰了,在下告辞!”
“妙性”师太合什道:“恕贫尼不便接待,少施主慢走!”
方石坚怀着一肚子莫可奈何,举步离开,他想:老尼说“妙修”尘心未尽,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六根未净,不守清规,而被逐离庵门?
想,当然是空想,现在只有转返荆山一途。
“鬼冢主人”听到了这消息之后,又将如何?他说这是他未了之愿,看来这心愿是无法了的。
刚刚踏上大路,走投多远,忽见一条蓝色人影,飘飘而来,赫然正是那酒馆里见过一面的丁一风。方石坚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在钟祥无缘无故向自己挑战的青衣蒙面客的忠告:“丁一风是个内怀奸诈的小人…”
还隔了老远一段路,丁一风便已打着哈哈扬声道:“方兄,幸会啊!”到了临近,方石坚才淡淡道了声:“幸会!”
丁一风显得很爽朗地道:“方兄意欲何往?”
方石坚随口应道:“到黄陂!”
丁一风剑眉——挑,正色道:“方兄可曾听说…”
“听说什么?”
“自称天下第一大帮的‘金龙帮’业已传出了‘金龙令’,所有与该帮通声气的帮派,都在注意兄台的行止。”
“噢!有这等事?”语气很淡漠,似乎不当回事。
“如果方兄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最好不要去黄陂,改走别道吧!”
“为什么?”
“前面已经有人在等。”
“哦!什么人物?”
“神鹰帮,由帮主‘毒鹰’南宫浩率领帮中十余好手,还请了黑白道闻名丧胆的‘彩衣仙娘’助拳。”
方石坚口角一披,冷冷地道:“这么说,在下倒是要非走这条路不可了!”
丁一风手中摺扇一拍左手掌心,大声道:“小弟就是佩服方兄这份豪气。请,小弟陪兄台走一遭。”
“丁兄似乎可以不必淌这浑水?”
“哪里话,小弟衷心敬仰的人,即使陪命又算得了什么!”豪雄之气,溢于言表,实在令人可感。
方石坚不禁为之动容,沉声道:“同路可以,但如果有什么情况,兄台只可作壁上观,切勿插手。”
丁一风点头道:“到时再说吧!”
两人并肩举步,缓缓顺大路奔去。约莫奔行了三四里,眼前出现一片夹道林木,林阴中人影幢幢。丁一风道:“前面大约就是了,方兄小心些!”
方石坚“唔”了一声,脚步反而加快了,顾盼间,来到夹道林阴里,人影一阵晃动,十七八个装束相同的老少人物,成双重横阻路中,每个人的衣襟上,都绣着一只振翅亮爪的飞鹰,有黄有红,颜色不等,当先的是一个威棱老者,鹰标是金色的。不用说,那便是帮主“毒鹰南宫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