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动他，老弟，你这是…”

“老弟你…”燕翎摇：“我没有动他。”

“老四的？”鲍师爷差儿没叫声：“是他告诉你的？”

燕翎：“他说，像这在厅下埋炸药的事儿，别人没办法下手，只有二爷府的人，才能有这方便。”

“戏班里的二事。”

“鲍师爷，他也只不过是个被人利用可怜小角，他背后还有人。”

“这个…，”鲍师爷犹豫了，他珠转了一转，：“这么说，老弟你对二阿哥，仍然是忠心耿耿了。”

“鲍师爷，我懂您的意思，您是说，既然知他是老四的人，找老四就够了，不该再留他。

“鲍师爷自然听得懂我的理了。”

“老四的。”

“鲍师爷，我要是连这儿事儿都查不来，那不是太给您丢人了么，往后我还有什么脸再在二爷府里呆下去！”

“我现在是八阿哥贝勒府的人，我所以老四的门，是自八阿哥的授意，不知鲍师爷你老四的门，是自那一位的授意？”

“不，老弟，应该说老弟你打算怎么办？”

“是您，鲍师爷。”

“鲍师爷，有一恐怕你还没清楚。”

“他告诉你这内是谁了没有？”

“那当然，没有理的话，我从不轻易。”

“瞧您问的，他不告诉我，我怎么知。”

“可是一旦事情抖开的，二阿哥是一定会非查个究竟不可的，到那个时候，咱们谁忠谁好，可就不难明白了。”

“是谁。”

“你明知我不能这么。”

“您该先问问他是谁的人。”

鲍师爷咬牙切齿，不知是恨对方心狠手辣，抑或是恨那位二事骨太，经人问就全了底：“老弟你毁了他没有？”

“鲍师爷既然这么说，一定有您的理。”

“好东西！”

“他告诉你什么话了？很有理。”

“不错，老弟你别忘了，你也是四阿哥的人。”

突然间，鲍师爷变得平静异常，就像一池止似的，他微一：“不错，外人绝不能有这么充裕的时候，这么说，二爷府里有内。”

鲍师爷忽然笑了，跟著坐了下去，：“我说嘛，你老弟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儿，绝不会找上我的，咱们现在好好儿谈谈，你打算怎么办，老弟。”

“鲍师爷，”燕翎：“信也好，不信也好，那全在你，不过有句话我不能不说明白，从现在往后，你我是敌非友，我为二阿哥的人，自不能容你在二阿哥

“鲍师爷你虽只有自卫的本事，攻击起人来，也让人无招架之力啊！”“夸奖，夸奖，”鲍师爷哈哈笑：“你我是友非敌，只要是老弟不攻击我，我是不会主动攻击你老弟的。”

“这我也知，老四不会亲自面指使他，可是既然知他是老四的人…”

伸手拉住了他，笑。“鲍师爷，事不必躬亲，有我在，还用得著您自己去办事儿。”

鲍师爷一怔，急：“怎么说，老弟你…查什么来没。”

“这容易，鲍师爷，八阿哥人现在二阿哥府，鲍师爷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尽可以去问问。”

燕翎笑了：“怪不得鲍师爷您这么镇定，敢情是有恃无恐，姜是老的辣，一不错，鲍师爷，你好不厉害。”

鲍师爷凝望着燕翎，嘴角儿噙著一丝笑意，没说话。

“可以这么说！”

“他是谁的人？”

“您听，他说的话这么有理，我还能不继续追问。”

“应该说鲍师爷您打算怎么办？”

燕翎：“他就是这意思。”

“您得对二爷负责！”燕翎：“这我知，可是戏班那方向已查过了。”

“那一。”

“好个老四，只有他心最狠、手最辣，我早该想到是他的人，那个二事。”鲍师爷：

“不，鲍师爷，应该说是老四的人。”

“不！”鲍师爷：“不能什么事儿都麻烦你，再说这也不是件小事儿，我得对二爷负责。”

“这个咱们已经知了，是老四…”

“这么说，老弟你是查来了？”鲍师爷：“是戏班里的那一个。”

“老弟台，”鲍师爷嘿嘿笑：“别跟我来这一，你四阿哥的门，真是自老八的授意。”

“好说，好说！”鲍师爷笑：“要是连儿自卫的本事都没有，我还能在这个圈里呆这么久！”

“不瞒您说，”燕翎：“我本来是打算毁了他的，可是听了他告诉我的一番话之后，我觉得他的话很有理，所以我才没动他。”

“不错，”鲍师爷：“我就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