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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作不得主的。”
武当众见蒙面人无礼如此,全都鼓嘈起来,天寅道长伸手一挥,冷冷道:“既是如此,施主便在此地耐心等候吧,掌教师兄出关时,自会见你。”
蒙面人哼一声,向上便闯,天寅道长双掌一合,怒声道:“止步!”蒙面人理也不理,举步前行,天寅道长喝道:“看掌!”
只见他双掌缓缓推出,正是武当十段锦的起手之式,这十段锦创自三丰祖师,数百年来早已传遍天下武林,成为最普遍通俗的拳招,但是懂得这最易学会的拳招之精髓所在的人却是愈来愈少,这时天寅道长虽然只是一个起手式,但在蒙面人眼中看来已觉气象万千,暗赞不绝。
蒙面人见天寅动掌,依然前行不止,双掌微一相触,只觉道长力道温厚缓和,全无杀伐之气,但是一种难以测度的韧度性强劲则隐于其间,呼之欲出。蒙面人暗暗吃了一惊,但他并不接招,只在突然之间,猛可施出一个古怪得无以复加的身法,忽地已越过了天寅道长,到了平阶之上。
武当众人惊呼起来,天寅凝目望着蒙面人,忽然沉声道:“施主可是姓魏?”
那蒙面人哈哈大笑道:“老道士算你还有三分眼力…”
他仰天大笑之时,忽然看见天空一支红色火焰箭斜飞而过,霎时之间,他态度大是慌乱,忽然回首匆匆向天寅道长道:“天玄道长既是无暇,不见他也罢,老夫去也…”
他说完就走,整个身形就如一片乌云一般腾空冉冉而起,霎时不见踪影,武当弟子,虽是天下武林正宗的传人,却也没有见过这等骇人的身形,有几个少年弟子跃出待要追赶天寅道长连忙止住,他仰望着天空,满脸不解之色,喃喃地道:“你们知道这蒙面人是谁么,他便是北魏!”
“北魏?”“北魏?”
众人中立刻涌起一片惊骇之声,天寅道长默默地忖道:“但他到武当来要见掌教真人,为的是什么?方才那支红色火焰箭一出现,他立刻又匆匆离去,这又是为什么?”
这时,天已微亮了。
山下,那蒙面人如一缕轻烟一般奔到山下,扯下了蒙巾,却原来是那杨群的大师兄梁默首,那里是什么北魏?
不远处有一个汉子迎了上来,见了梁墨首行了一礼道:“大爹!小的这支火焰箭放的还不差吧?”“
梁墨首回首仰望武当,微微笑了一笑,喃喃地道:“不到中午的时候,北魏夜间武当山的消息就会传遍湖北武林,不出十天,就会传遍天下,那时候有谁相信北魏能在同一夜里分身在武当山和大别山同时出现?哈哈,此计大妙…”
梁墨首说的不错,北魏此时身在何处呢?…
就在这时候,大别山的绝谷边,有两个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大高手在静候着一个人经过这峡谷。
这两人静静地坐在一棵古松下,左面的一人是个气概不凡的俊秀少年,右面的一个却用白面布罩住了整个面部,只留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右面那蒙面人说道:“杨群,时间差不多了。”
那少年道:“师父,弟子总觉得为他一人,犯不着师父亲自出手…”
蒙面人轻叹一口气道:“孩子,你说得不错,那小子虽然功力高强,但要想胜得过他,却也未必一定要为师亲自出手,但是今夜咱们并不只是要战胜于他,而是…”
他说到这里略为停了一停,然后一字一字地道:“而是一定要取他性命!”
那少年道:“姓白的虽是厉害,弟子与他交手数次,觉得比之师父相去实仍甚远——”
蒙面人道:“杨群你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姓白小子是为师平生仅见的奇才,他除了对武学领受敏锐无比以外,尤其得天独厚的乃是隐藏在体内的神秘力量,为师一生浸淫上乘武学,虽不敢夸口天下无敌,却也想不出世上有什么人定能胜得过为师的,但对姓白这小子,却是第一眼就产生一种寒意,仿佛觉得他那潜在力量有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测,像是遇上的压力愈强,则他的抗力也愈强,这与功力无关,乃是天赋的异秉,人力无法达到的,至于功力么?嘿,为师还不把他放在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