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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平大喝一声,旋身一足,直踢他持剑的手腕。
点苍燕冷冷道:“又是你么?”剑光霍霍,连出三招。
南宫夫人虽然也是女子,但这鼎食之家的贵妇,面对那四个淫荡的裸女,一时之间,亦自征在当地,不知出手。
南宫常恕右掌一反,扯下了腰畔的丝绦,左掌连攻七招。
古倚虹身形闪动,南宫常恕右掌丝绦一挥,抖倒一、个裸女,左掌突地并指如剑,一招“青龙点睛”,疾地点在吉倚虹“笑腰”穴上,口中却厉声喝道:“夫人,当心他们的迷药!”
南宫夫人心头一懔,方自闭住气脉,这四个裸女果然齐地手腕一扬,指如春葱,十指尖尖,中指一扣。“只听”嗒“的一响,已有一股淡如轻烟、几乎目力难辨的粉雾,自中指之内弹出,南宫夫人柳眉微扬,袍袖一拂,袖角如云,直拂裸女们掌缘大穴。那边鲁逸仙以一敌四,掌势如风,明明一招攻出,直击前面两人,哪知招式未老,突地一顿,两协齐张,”砰、砰“两个肘拳,打在身后两人的胸膛之上,只听两声惊呼,两柄长剑落地。鲁逸仙哈哈笑道:“黑老道,这一招怎样!”笑声未了,身后两人齐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溅在他身上,黑天鹅乘势一剑,划破了他的衣角。
黑天鹅冷冷道:“这一剑怎样?”
鲁逸仙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呼呼”三拳,又将黑天鹅逼在屋角。
南宫平力敌点苍另两个劲装少年,心中却是又惊、又骇、又疑,既担心他大哥龙飞的下落,又担心古倚虹此刻的模样,心神一分招数更弱,只中却兀自大呼道:“爹爹莫伤了那紫纱少女!”
但此刻古倚虹却已被南宫常恕一指点在“笑腰”穴上,身子摇了两摇,似乎向石阶下直滚下去,南宫常恕手挥丝绦,又抖倒一个裸女,沉声道:“无妨,我只点了她…”
话声未了,暗林中突地一条人影,大喝而来,身形一起,便已扑上石阶,一把抄住了古倚虹的身子,只见他满身锦衣,身材高大,一口虬须,有如钢针般根根倒刺,赫然竟是龙飞。
南宫平闪目一看,惊呼道:“大哥…”
南宫常恕怔了一怔,道:“此人便是龙飞么?”
南宫平道:“正是!”急呼道:“大哥,小弟南官平在这里。”
哪知龙飞亦是满面痴呆,有如未闻,一把抱起了古倚虹,身形便待向石阶下纵落。
南宫常恕道:“龙大侠留步!”一步掠到龙飞身前。
龙飞双目圆睁,一言不发,左手挟着古倚虹,右掌一招“云龙探爪”,五指箕张,直抓南宫常恕的面门。
南宫常恕微一拧身,龙飞却又飞起一脚,他招式虽凶猛,但身上空门均已大露,只是南宫常恕却不能伤他。
拧身避开了这一腿,哪知龙飞突地放下古倚虹,厉喝道:“我与你们这班恶贼拼了!”一脚踢飞了一个裸女,一掌向南官常恕劈去。
南宫平惊呼道:“大哥,你…你怎么样了!…”只觉肩头一凉,已被点苍燕的长剑划破一条血口。
南宫常恕沉声道:“平儿你只管定心应敌,你师兄交给为父好了!”
南官平不顾自己伤势,惶声道:“难道他被药物所迷么?”
南宫常恕道:“看来定是如此!”
南宫平喝道:“好个点苍门徒,居然会用迷药!”手腕一勾,以三指挟住了一个点苍剑手的剑尖“吧”地一声,长剑拆为两段,南宫平一脚踢开这点苍剑手,手腕一震,寒光错落,半截断剑直刺点苍燕。
那点苍剑手惨呼一声,滚开一丈,双手护在胸膛,两腿曲做一团,在地上杯盏碎片上连滚两滚,当场晕了过去,满身俱被碎瓷划破,满面俱是鲜血。
点苍燕恨声道:“好狠!”反手一把,抓住了那半截断剑,正待一足踢出,哪知南宫夫人已将那四个裸女穴道拂中,此刻正闪身掠来,抬手一掌,轻轻拍在他背后“将台”大穴之上。
南宫平断剑乘势一送,笔直刺入点苍燕肩骨之下,点苍燕亦是一声惨呼,鲜血飞激而出。
南官平精神一震,黑天鹅惊呼道:“二师兄,二师兄…”
点苍燕口喷鲜血,颤声道:“二弟,快…走…”扑地翻身跌倒。
只听黑暗中突地传来一阵急剧的马蹄声,一人遥遥大喝道:“南宫庄主,南宫兄,小弟司马中天一步来迟了。”
蹄声自远而近,晃眼便来到近前“铁戟红旗震中州”司马中天,鲜衣怒马,手挥铁戟,狂呼而来,只见一串泥水飞溅。
这名满中州的老英雄一带马缰,竞飞马驰上了石阶,厉呼道:“南宫兄莫惊,司马中天来了!”挥手一戟,带着一股急凤,直击龙飞。
南宫平目光望处,只见他座下怒马的马缔,竟已将踏在古倚虹身上,惊呼一声,急窜而去,双掌急伸,竟生生托住了那两只马蹄!
怒马一声惊嘶,司马中天一戟微偏。
龙飞怒喝一声,反手抓住了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