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早就查了吕三的窝在些什么地方，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动手去找。”班察那说。

班察那又问他：“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完全明白了？”

“你知不知现在已经到了什么时候？”

班察那，表示赞许。然后告诉小方：“这一百九十一个地方，都是吕三的秘密巢所在地。”

小方也相信，只可惜他们应要去找的地方实在大多了。

“所以我们绝不可轻举妄动，绝不能打草惊蛇，”班察那：“我们绝不能没有把握的事。”

他自己没有动过那批黄金，卜鹰也不会盗自己的藏金，嫌疑最大的当然是班察那。

“你知不知他究竟在哪一个分舵秘里？”小方问。

“是。”

在这气氛下，小方也不知自己是醒是醉？是醉是醒？

看到卜鹰的蜡像刺杀班察那的蜡像时，他不但想到了这一，甚至还怀疑那些蜡像是卜鹰的计划，用来诱杀班察那的计划。

同样他也曾怀疑这是班察那用来诱杀卜鹰的。

小方摇，他不知，因为他本不明白班察那的意思。

现在他已经完全信任班察那的才能。

“因为我们知找不到他的！”

一个安静幽的黄昏，一间安静幽雅的小房，两个安静丽的女人，一个刚刚睡着的孩，两盏刚刚燃的灯，一袋刚刚喝完的酒，一件诡秘惊人的秘密，形成了一局外人绝对无法了解的气氛。

“我想。”

“这是玉门关内外包括戈拉萨圣峰都在内的一张地图。”班察那说：“这地区之大，广及五万五千里。”

地图画得并不详细，并没有画山川河岳的地形，只用朱砂笔了一些重要的市乡山村。

“吕三的行踪所在之地，警卫戒备一定极森严，就算我们有人能找到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班察那分析得很清楚；“如果我们一击不中，再想找他就更难了。”

“为什么？”

他又说：“可是在这广大的地域中，有人烟的地方并不大多。”

——一百九十一个市镇乡村，分布在如此广大的一个区域里，叫他们如何去找？

小方同意这一。

“下地狱？”小方问：“谁下去？”

班察那，中又鹰隼狡狐般的锐光，沉着问小方：“你想不想听听我的计划？”

班察那解释：“我们没有这么多的人力，可以分成一百九十一队人，分去找，就算我们能分来，力量必定也己很薄弱。”

“你！”班察那将最后几滴酒滴咽，一个字一个字说：“你下去！”

班察那告诉他：“现在已经到了应该下地狱的时候。”

小方苦笑。

——世上有很多事都是这样的。

小方已经数过，所以立刻就回答：“一共有一百九十一。”

班察那取一张图铺在桌上，一张用薄羊纸描的地图。

“现在我至少已经想了一“个对付他的法。”

夜了，灯光亮了；夜越，灯光越亮。

“现在我们虽然还是一佯找不到他，但却可以要他自己把自己的行踪暴来。”

“完全正确！”

班察那再问小方：“你数一数，这张图上用朱砂笔过的地方一共有多少？”

小方忍不住问：“现在你已经有把握？”

小方又忍不住问：“你真的有把握能到？”

“不错！”

他再次举杯向小方：“就算他相信我，你也会这么想的，在你看到那些蜡像时，你也许已经想到了这一。”

“现在我们一定要找到吕三。”班察那说：“无论什么事都一定要找到他才能解决。”

“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在这些地方找到他。”

小方不能否认。

“我也相信。”

他又说：“到目前为止，我们虽然只查这么多，可是我相信他就算还有其他分舵、秘、暗卡，也不会大多了！”

“如果卜鹰还活着，说不定他自己都会这么想。”班察那：“如果有机会，说不定他也会将我刺杀在他的剑下。”

“什么法？”

“不知。”班察那：“没有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