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呢？

“然后我只不过顺手摸鱼把其中几样比较特别的东西给摸了过来。其中有一样是个像袖箭般的圆铁筒。”

“在那时候，那地方有谁会去救你？”、

他死，另外一个人也得死。

天渐渐暗了下来，谁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日时，谁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这一次他没有死，只不过因为有一个人救了他。

胡铁越听越糊涂了，楚留香却越说越得意。

“你永远想不到的。”楚留香笑得很神秘。“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

“也不是什么鬼玩艺只不过是一筒旗火箭而已。”

死也不愿意。

“我们把那一筒讯号放不久，就有一批渔船来把我们救到一个孤

可是一个人如果真正能同样了解海洋和沙漠，就会发现这两个看来截然不同的地方，其实有很多相似之。

“是她救了你？她怎么会救你？”胡铁非但想不通，而且简直没有法相信。

这个世界上大概很少有人会把沙漠和海洋联想到一起。

“那么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没有人会喜沙漠，到过沙漠的人，没有人会想再去第二次。

在某一方面来说，海洋甚至比沙漠更暴厉更冷酷，而且还带着对人类的无情讥笑。

“好，这次我告诉你。”楚留香说“那次救我的人，就是那个要搜的麻。”

“这个圆筒究竟是什么鬼玩艺？”

楚留香却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其实也简单得狠。”他告诉胡铁“她救了我只不过因为我把她丢了海里去。”

“我先提起她的那双尊脚，把她上的东西全都抖了来。”

这一次楚留香居然没有死，岂不是因为有奇迹现了。

他活，另外一个人也得活下去。”

海洋是生动的、壮阔的、丽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令人心开朗，血奔放。

“一个小小的圆筒怎么能从大海中救人？”

有很多人海洋就好像他们生命一样。

他说“一个人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朋友脸上那表情来，一辈只要看见一次也就够了。”胡铁一直在叹气：“我知你这个人运气一向都很不错，却还是没有想到你的运气会有这么好。”

“别的圆筒不能，这个圆筒能。”

“我不知。”

──海虽然碧绿可，可是在海上渴死的人很可能比沙漠上渴死的更多。一个人如果缺乏可以饮用的，无论是在沙漠里还是在海上，都同样只有一件事可以。──等，等死。

“然后呢？”

楚留香摸着鼻，眨着笑：“除此之外，还有样东西当然也少不了的。”

“因为有个人救了我。”

奇迹是很少会现的。

“她要搜我，我当然也要搜一搜她，只不过对她那女人我实在没兴趣碰她，所以我就用了很特别的法。”

就在胡铁差一气得把刚喝下去的一酒从鼻里来的时候，楚留香又开始继续说了那一次他的奇遇。

豹姬要置白云生于死地，也当然是顺理成章的事。

“这不是运气。”

不怎么样，现在这两极端不相同的人，已经在一不可思议的安排下，被安排在一起了。

“白云生看见我把那个圆筒拿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比你看到一千两百坛陈年好酒还要兴。”

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人。

“就是。”

几个月之后，在一个风和日的天傍晚，在一个开满夹竹桃和杜鹃的山坡上，胡铁忽然想到这件事，所以就问楚留香“那一次你怎么没有死？”

“什么法？”

“那个人究竟是谁？”胡铁有着急了。“这次你绝不能再要我猜了，我已经猜了三个月还没有猜来，难你真要把我活活急死？”

它们都同样无情；同样都能使人类觉到生命的渺小和卑微，同样都充满了令人类完全无法忍受的变化，在这变化中，人类的生命立刻就会变得像铁锤下的壳那么脆弱。

“运气，当然是运气。”楚留香又扳起脸来一本正经的说：“除了运气之外，难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这只不过是一智慧，一谨慎，一留意的习惯，再加上一手法和技巧而已。”

“这不是运气，难你早就知那个圆筒是史天王属下遇难时用来呼救的讯号？”

胡铁怔住。

“就是这个圆筒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