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无论如何吓唬他亦不起作用。

假若烈瑕以气劲和徐陵对峙，自是另一回事，徐陵想不脚也不行。

可达志倏地止步。

敌骑不住接近，把距离减至不到半里，直有摇山撼岳的惊人威势。

于使"方圆"的一刻，在他心中再无生死胜败或任何扰人的杂念，人、刀和宇宙联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天地气在他施刀时而下，将没有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敌骑愈追愈近，快到箭矢能及的距离，两人仍亡命奔驰。

可达志数度回瞧他，怕他不能支持，岂知竟见他能不即不离的追在后，禁不住奇怪神，不明白因何寇仲竟能丝毫不受伤势牵累。

忽然破风声再起，自远而近，不用说也是烈瑕改变主意，不肯错过这个能在神鬼不知下掉他的天赐良机。

只是这下横掠近八丈的法，足可吓的烈瑕不敢再跟来。

寇仲却是无暇理他，更清楚自己又在长生诀、和氏、邪帝舍利合成的先天真气领域中，再突破。

早在起步之时，寇仲因一心一意与可达志同往援显鹤，故得而抛开一切，无人无我的至境。假若他是独自一人，又或和徐陵在一起，由于要动脑，必因此心神分散，不能如目下般心凝意聚。最妙是追踪之责全在可达志上，他只需追在可达志背后，一切妥当。

小小代价，买回小命，怎都是划算吧！

说罢往后飞退，瞬那间变成在月夜下草原上的一个黑，没右方一片疏林内。

寇仲回一瞥，见到左后方地平远有大片树林，一拍可达志肩："随我来！

怎也要搏这一铺。"

徐陵利用刚结聚得的真气，倏地闪，没林内，接着一跤跌倒地上，前方是蜿蜒过树林的一小河。

只需少许真气，他便如能永远在草原上翔，直至宇宙的尽。

一把暴烈愤恨的声音在后方以突厥话喝："你

"锵！"

徐陵暗叹一气，翻冰凉刺骨的河里，贴着只八、九尺的河床顺潜往下游。

对方中只要有末桓、木玲那类手助阵，他们必死无疑。

目标树林只在两里许外，但这却可能是他们永远不能抵达的地方。

徐陵心知肚明他仍在暗里隔远观察自己，因为在正常情况下，任何人如此提气凝势，必损耗真元，实非负内伤的人负担得起。

在伏难陀的生死威胁下，为了徐陵，他成功使"井中八法"最后一式"方圆"，使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一步的了解。

幸好烈瑕在不清楚徐陵伤势浅下，不敢轻举妄动。

寇仲定神一看，两人在丘坡之，前方横亘着丘陵起伏的山地，被密的树林覆盖，蹄声轰天响起，数百战士从林内冲，般朝他们杀来。

只要拉近至敌人箭矢可及的距离，他们除了掉迎战，再无他法。

岂知徐陵的"梵我如一"，只是一神境界，不需内力支援，且对伤势大有裨益。

这大概该是伏难陀所说的梵我不二吧！

可达志制狂沙刀，双目定不移的神，语气平静至近乎冷酷的："我死也要找末桓来陪葬！"

在平坦的草原上，没有人能在长途奔跑下快得过儿的四条，今趟他们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可达志一震："糟糕！我们中计哩！"

寇仲心灵似像提升上虚空的无限，与星月共舞同歌，有说不的自在和满足。

非好斗的人，却再没兴趣听你的胡言语，动手吧！"

徐陵躺在岸旁泥泞的草地上，全力行气调息。

烈瑕忙："唉！陵兄真的误会，我绝没有动手的意思，不阻陵兄啦！"

草原在脚下飞退，双脚似能收浑浑的地气，而先天气则缓慢实在的而来，古人所谓"夺天地之华"，也不外如是。

寇仲追在可达志背后全速飞驰，奇异地内伤不但没因提气运劲加加重，反愈奔愈见好转，气血愈是畅行无阻。就像他初练长生气，需边走边练的情况。

闭的经脉逐一被打通，并裂的伤迅速愈合，完全是个没有人能相信的神迹。

鼻呼封闭，内呼天然替代，徐陵到浑轻松起来，竟暂时把烈瑕忘掉，就那么随而去。

寇仲像从一个梦醒来般，回到前的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