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鸿雁西飞虽然少见，但也不算是什么不祥之兆。如今只不过是几万蠕蠕，往日我几千骑兵对抗上万蠕蠕都有过，更何况如今还是对方的疲兵。你且等着，看我羽林儿郎如何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不敢靠近，数不清人数有多少，但看尘和群的数量，大约也能得到一个数字。

听到人数并不是很多，拓跋焘总算是松了气。

圈的敌人，全靠麾下誓死拼杀，才能冲包围。

“命令龙骧将军步堆与车骑将军拓跋仁率羽林左右军阵迎战，宿卫军保护各位大臣。派伯鸭官前往朔州和武川方向的州郡求援，速速勤王。”

崔浩听探说蠕蠕虽然战死两千余人，却一直不退，只好吩咐好的宿将将领好有伏兵的准备。

拓跋焘对蠕蠕十分轻蔑，直接下令还击。

“既然是蠕蠕，那约莫是偷偷潜我大魏地界的。对方乃是疲兵，又远离故土，补给无力，我等哪怕以逸待劳，对方都要自阵脚。”

宿卫军被留下来保护所有人的安全，是以看着羽林军飞快的收割着军功，无不又红又沮丧。

果然不崔浩所料，没过多久，西边又来了一支人，待行军到了近前，猛然打自己的旗号，让拓跋焘了“见鬼”的表情。

他建议自己此行带上寇谦之时，拓跋焘是把他当一个观测天象之人上路的，并非让他随侍在边。这几日崔浩日日和寇谦之在一起，拓跋焘冷旁观，见他们颇为相投，就担心崔浩陷寇谦之的鬼神之里。

“右边并无旗号，人数也是约有上万。”

这人数上万，是往少了说，而非多的。

赫连定，夏国平原公，和攻打长安的宋兵将军周几对峙，最后战败撤回统万的夏国大将，竟莫名其妙的现在朔州附近！

“这哪里是鸿雁西飞，这些人是骑着鸿雁来的吧！”

正在攻夏的周几和奚斤呢？

拓跋焘见崔浩如此愁得连一微须都要被自己摸完了，笑着安：“崔太常不要担忧，你看这些蠕蠕如此不堪一击，便是再来几万，也就是片刻功夫就土崩瓦解。更何况前方不远就是盛乐，骑兵不过半日就可抵达，你又何苦折磨自己的胡呢？”

唯有崔浩心中委实不安，他素来知蠕蠕并不是会慷慨赴死、孤注一掷的民族，所以在一旁力谏：

“左边来的人打的是狼旗，是蠕蠕的大将鬼方！”左路的探开回报：“人数约有上万！”

这群人各个都会长翅膀飞了不成？

拓跋焘看着那“赫连”的旗帜，脱而：

居然让赫连定跑到魏国来了，看他回去不的他们满地找牙！

平城留下了五万大军镇守，武川也有三万人，朔州虽然小，可是一万人也是有的。无论是哪一支前往此地，都只需要一日的日程。羽林军大多是鲜卑各贵族的弟，原本就渴望军功，希望能建功立业，如今听从大可汗之言阵迎战，立刻跟随两位大将领军战，厮杀起来。

崔浩素来喜好天文命喇说，拓跋焘也是知。

崔浩只好跟着拓跋焘听着前方的战报。如今拓跋仁和步堆已经率领两万羽林军左右迎战，如今箭矢如飞，蠕蠕一兵就退，毫无斗志，羽林军乘胜追击，斩敌约有两千余人。

难不成如今黄河冰封到连黄河以南都能轻松度过？

“陛下，蠕蠕素来狡诈惜，绝非英勇无畏之士，如今在我大魏的腹地现两支蠕蠕的骑兵，绝非偶然。清晨臣见天上鸿雁西飞，这并非吉祥之兆，您如今还是撤回平城，方才安全！”

更别说拓跋焘的边还有文武官员，便是为了安定军心，他也不会表现一丝慌。

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到了大魏的腹地？

如今崔浩突然拿早上现的鸿雁说此时是不吉之兆，拓跋焘心中就对自己的担忧更甚了，直接否定了他的劝谏：

“但愿如此吧…”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军功！可惜他们是宿卫军，负责保护陛下安全，不可擅离职守，否则这些军功，怎么的也有他们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