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小姑娘，何飞又走到林振华的面前，劝：“林总，这件事也不是咱们能够的，你就别为这事生气了。”

林振华：“咱们的宣传片给人的印象就是如此，人家到现在还觉得中国女人在裹脚呢！这是什么地方，法兰克福国际工业装备展，这是展示全球最新科技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宣传中国的裹脚文化，我tmd真丢不起这个人！”

对于这些法，李默梓从来也没有想过有什么不妥，今天被林振华这样一说，他突然觉得，似乎这的确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如果一个国家从官方到民间，向外国展现的都是几百年前的“国粹”，人家凭什么相信你已经了21世纪呢？

了解，完全来自于我读过的书，你们知，我是一个非常读书的人。”

林振华转过指着自己公司的展台，恨恨地说：“你们看看，我们跨了半个地球，运来这些代表着国内装备技术前沿的产品，可是我们的客本就不买账。在他们里，中国就是一个贫困落后的国家，大家还穿着长袍，留着长辫，这样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产生科技创新？

“李司长，大使馆通知我们后天去参加中国日活动，就是让我们去给德国百姓讲这些东西吗？要不要我和顾总现在就去订一长袍褂，省得人家说我们不是正宗的中国人？”林振华没好气地对李默梓说。

我们向客说破了嘴，可是有用吗？咱们自己的宣传片，向人家宣传的就是这些，就是告诉人家，中国还在19世纪。什么京剧，什么太极拳，没错，这些东西的确是国粹，但它们毕竟不是整个中国。为什么我们的摄像机就没有一秒钟来拍一拍我们的工业和科技成就呢！”

李默梓：“林总，你消消气。我觉得吧，这可能是一个视角不同的问题。对了，咱们都是搞工业的，对于这个现代化的东西，可能比较。可是搞艺术的这些同志呢，他们可能还是比较喜宣传一些传统的东西。我琢磨着吧，这宣传片主要是给外国人看的，外国人普遍还是对中国的传统比较兴趣吧？”

“放什么放！”林振华气呼呼地说：“小王，你把脚抬起来给大家看看，你是小脚吗？”

“非常谢，我一定会去的。”中国通似乎也知自己闹了什么笑话，他一边称着谢，一边尴尬地走开了。

林振华从一旁的展架上拿过一份汉华的宣传材料，到中国通的手里，说：“先生，你刚才说的，只是过去的中国而已。你可以看看这些，也许它会告诉你一个不太一样的中国。对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非常希望你能够到中国去旅游，看看21世纪的中国是一个什么样。”

“小王。”何飞走上前来，把小姑娘拉到一边，小声说：“先把碟撤了，继续招呼客商去吧。”

“小林，我算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说现在都21世纪了，怎么咱们给人家留下的印象，还是19世纪的样啊？”顾嘉骅痛心疾首地说。

说到这的时候，顾嘉骅语了。他本想指指正在播放的宣传片，给那个中国通好好讲讲中国的现在，但抬一看，屏幕上正是两个穿着长袍的老生，在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这一刹那，他突然明白了林振华的意思，没错，这的确是一非常唯的宣传片，但它所宣传的，并不是真正的中国！

“我…”小姑娘满脑浆糊，不知林振华怎么会突然冒这样一句来。

“小伙，我告诉你，中国不是你说的那个样。”顾嘉骅“你说的长袍、八文、小脚，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中国…”

“是啊，是啊，小林，这不是咱们心的事情。”顾嘉骅也打着圆场，不过他的脸看起来也颇有一些不悦的样。换成谁，让外国人当着自己的面说中国女人还在裹脚，我想都兴不起来吧？

“这个…”李默梓也无语了。他虽然是机械委的官员，但平日里参加各国际也不少。在这些国际的场合里，中国官员习惯于展现各中国的“国粹”比如有外宾来访的时候，中国官员往往要安排他们去听京剧、参观故。如果给外宾赠送礼，这些礼一定是传统刺绣、瓷等等。

“就因为他们对中国的传统兴趣，所以我们就只能宣传我们的传统？”林振华反问“英国人还希望中国人永远鸦片呢，难我们就不销烟了？”

“林总，已经放完一遍了，还要从再放吗？”cd机的小姑娘不合时宜地凑上前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