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惶恐。”

“不敢？”天帝喃喃，似是在细细咀嚼这两个字，而后俊朗威严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将抬着茶晩双臂的手移开，轻轻抚上她的发。

这才是天帝今日来琉璃殿的初衷吧。

茶晩有些想笑，事实上，那一抹浅笑骤然绽放，声音低低，带着一丝凉意“天帝，小仙与夜殿下无缘，此生，也不想再有任何纠缠。”

眸微颤，然后慢慢抬。

“晚晚待朕，有些疏离了。”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威严，可是此刻那叹息之却格外的重。

他让自己助夜，不过就是想着成全他们二人的姻缘，这个天帝，到了今时今日，还没有打消这个念。

天帝眉染笑，这茶晩的回答，似是已是他意料之中。过了许久，才继续：“晚晚真的以为，夜待你，并无半情意吗？”

茶晩心渗一丝凉意，这么说，他宁愿牺牲一个妃，放任他们胡来，就为了成全这夜的劫难。

“十世回，是夜命中一劫。”只有历经了劫难，才能提境界，有所步。

翌日。

“五万年了，晚晚是什么，朕怎会不知？”他的动作亲昵温柔，仿佛是一个慈的父亲一般，五万年对于一个神仙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的事情。

让她帮助他夜历劫，估计等到历劫成功那日，便是她茶晩大祸临之际，即使有天帝护着，这夜若要死她茶晩，不过是如同死一只蝼蚁一般。

“小仙，小仙不敢。”茶晩目光闪烁，觉得自己的掌心濡，渗了细细的汗珠，有些黏糊的觉。

她茶晩不傻，这一切，早已了然。而且此番，她心中之人再也不是那夜。

“晚晚，你愿下凡帮助夜历劫吗？”

茶晩呼一滞，难以置信，这个意思是…很早之前，他便发现了夜与娆锦之间的暧昧吗？可是…怎么能够容忍，怎么能？

茶晩羽睫轻覆…狐族最擅长的法术，她自然是知晓的，并且，亲经历。

当初那个绝代风华的女香消玉殒，而她还是襁褓的女娃娃，此番五万年已逝，这个孩，在他的呵护下，已然是亭亭玉立了。

“天帝，这话，是何意？”茶晩声若，但是却没有怯懦之，夜之事，一直都是她心的一刺，如今刺掉了，但是伤还未痊愈。

“晚晚，你该知，青丘狐族，最擅长的法术是什么？”天帝却未回答，话锋一转，吐这个问题。

这俨然是一个讽刺，若夜待她有情，又怎么…又怎么会亲手剜了她的心，夺了她的命，若待她有情，那娆锦，又算是怎么回事？

夜殿下倾心于那娆锦之事，她心中明明白白，他待那娆锦的情意。只怕是让他豁命，也是甘之如饴，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茶晩心魂不定，饶是玖墨再迟钝，也觉察到自己徒儿有些不对劲。玖墨懒懒的斜靠着椅背，慵懒的目光望向那一脸认真看着书册的小徒儿。

“晚晚，你应该知，在朕的心中，你就像朕最的女儿，虽然…虽然夜那等荒唐事，但是却有朕的一分责任在。”

天帝待自己，万年来都是万分亲和的。

话语一落，茶晩对上天帝的睛，那双与夜同样着温和让人心安的眸，此刻却让她察觉到一莫名的凉意，自手心而起，一寸一寸，爬到心。

好像…今日除了刚来时的请安，别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吧。玖墨拧着眉，抿起，衣袂轻掀，致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