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嬷嬷呢？”她转“把她叫过来。”

她看了会儿地下的宁嬷嬷，退在椅上坐下，说：“起来吧。”

宁嬷嬷瞅了一，说：“回太太的话，当初登记在册的，就是这些东西呀！”

“那会儿中馈被暂时移去了老太太手上，咱们手每一笔超过五十两以上的银都要经过老太太的手，而那会儿太太手上的银票又都是有号印的，为免别人窥端倪，太太不是曾让婢去库房拿了些东西变卖来着？”

她凝眉片刻，睨着她：“那这箱东西又是怎么回事？钥匙在你手上拿着，也没有别人近，难不成它们会自己变个模样来不成？”

宁嬷嬷并不是她所有陪嫁下人里最为能的一个，当初之所以会提她当事嬷嬷，一则因为跟的她时日长久，二则她在下人里辈分，也容易服众，三则是因为她除了个绣琴之外，并没有家人亲属，尤其是第三，掩盖了她能力上的不足，这才使她能够放心让她着库房。

宁嬷嬷了声谢，从地上爬起，走上前去替她沏茶，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拿太太的东西作文章，婢人是愚笨些，可在太太边都三四十年了，是什么样的人品，太太是最清楚不过的，这些年婢可从未曾算漏过太太一个铜儿。”(未完待续…)

可是十几二十年了，当时她正在月里，心情又正于忧虑之中，只觉得手上的孩跟他初生下时看到的不一样，再加之那段时间陈王府了那么大的事，她没有分更多的力去这些，究竟是不是宁嬷嬷说的这样，她也已无法求证。

算了，左右几件玉，就当是真的在了当年的事上罢。

事实上鄂氏看到这些的时候都十分陌生，可是又常见、质地又寻常的摆件怎么能衬得上当年的魏国公世夫人的份呢？即便是有，当年清嫁妆库的时候，也早价值分类作了理，不值钱的东西，是本不可能会收库中这么多年的！

下库房东西数量虽未少，但实却对不上号，只有宁嬷嬷有大嫌疑。可是她说的也对，她自己孤一人，又昧了这些什么呢？

何况她孤家寡人的，规规矩矩地在韩家呆着自然会有善果，而拿着这几千两银的事，她不但要担惊受怕，还没地儿，她又图的什么呢？

鄂氏眉蓦地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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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件东西加起来，损失估摸在三五千两上下，这对一个下人来说，已经是极庞大的一笔财富了。倘若失的是些小财那还说的过去，这么大一笔，她总得有作案动机。

在碧落接手之前这些东西全都是宁嬷嬷一手掌，这事情不找她又找谁？

宁嬷嬷抬起来，说：“太太忘了，十七年前太太着老去办事的时候？”

既然无法求证，她又还以什么由去治她的罪？

宁嬷嬷也很快被带了过来。

宁嬷嬷扑通跪下地去：“太太难是疑心婢藏私了么？婢一无家小二无牵挂，也是一脚踏黄土的人了，太太这么些年也不曾亏待婢，婢要那些东西作甚？”

见了鄂氏施一礼，便问：“不知太太有何吩咐。”

鄂氏闻言默然。

鄂氏沉下脸来：“你还在睁说大话！这册上模样质地以及尺寸大小都记的清清楚楚，你是把我当傻糊还是怎么着？快说，那些东西都去哪儿了！”

鄂氏指着地上那成箱的赝品给她看，又将手上的帐簿推到她跟前，说：“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这尺的祖母绿翡翠麒麟怎么变成了八寸的和田玉麒麟？还有这东珠，又怎么会变成了这么小颗的南珠？”

如果记错一件只是偶然，那么这么多件以同样的方式而改变的东西，还能叫偶然吗？

鄂氏听她提及十七年前，神间又起了些迷离。

她依稀记得是有过这么档事。不过，当年的她至于会拿值几千两银的珠宝去典低价钱来查真相么？不是不舍得钱，事实上为了这件事，她去的银远不止这个数，而是既然要这么多的钱，她大可以去钱庄兑换现银，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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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嬷嬷看看左右，等鄂氏把碧落她们以及韩耘等尽都挥走了，这才压声说：“十七年前太太察觉世爷份有异的时候，曾让婢去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