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已经够渗人的了。简瑶还是没过去，问：“局里不是有法医吗？为什么我们要自己实验？”

薄靳言抬眸看她一：“我以为你会一直睡到我破案才醒。换衣服过来帮忙。”

敲门，里传来薄靳言的声音：“来。”

薄靳言低查看刀锋，眉目专注，嗓音淡然：“哦，因为等你们的法医申请到新鲜尸，再购买到仿真模型——我们的凶手想必已经多了几个新的小伙伴。”

薄靳言凉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似乎带着一丝笑意：“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动。”

“叫傅遇的。”他绕到尸另一侧，转看着她“过来扶住刀。”

薄靳言依旧盯着铡刀，也不抬的答：“正在救。”

现在她看清了，台上的男人脸煞白、肤上到有尸斑——是个死人。

她转想走，就听到薄靳言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查凶杀案不看尸，等于走到真相前却把睛闭上。”

刚拉开门，又听到他说：“他可能还活着。”

简瑶上“生化服”走到他对面，他之前的要求扶住铡刀，看一那尸，立刻又收回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他起。简瑶抬望

后背泛起些凉意，房间里的一切在灯下看起来，仿佛都森了几分。她一向胆大，但今晚的经历前所未有。

“嗯。”简瑶明白过来，这个“他”说的是最后一个失踪者——保安老肖的儿。最新一尸死亡时间是一周前，而小肖失踪时间刚刚四天。

简瑶：“…那你这些是哪里来的？”

一推开门，就闻到血腥味儿。简瑶楞了一下。

薄靳言把旁边一个半人的推柜，移到尸边上。推柜上放着好几樽宽铡刀。他不不慢的答：“尸、人仿真模型、电脑模拟…每都实验一遍，找到凶手肢解受害者的正确工、程和方法。”

简瑶立刻脱掉那惨不忍睹的衣服，回房间洗了澡。

“你在什么？”简瑶问。

简瑶看着他几秒钟，答：“对不起，我不行。我可以帮你叫个警察来。”

最醒目的就是薄靳言。他穿一雪白的连医护服，着同的罩和帽，全上下只一双修长乌黑的睛。看起来像是刚从《生化危机》里走来的人，冷冰冰森森。

简瑶轻声问：“你觉得能把他救回来吗？”

屋内灯光异常明亮，房间也非常的大。乍一望去，墙天板都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薄靳言：“扶稳，我开始了。”

默坐片刻，她起，拉开门往外看，心一松——放着白板、资料那间工作室的门开着，灯也亮着。

他旁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台，上躺着个~男人，一动不动。而他后，还有五六个这样的台，躺满了人。

简瑶走去，就见薄靳言端着杯咖啡，面前还放着盘三文鱼片，正拿着本书在看。看到她，薄靳言也只瞟了一，继续看书。

——

这回简瑶没还，而是后背抵着门，不动。

房间里还是老样，薄靳言抬眸看她一，那漂亮的睛里有清浅的笑意——仿佛料定了她会回来。

简瑶离开这间“停尸房”回到卧室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看着窗外幽的夜，她了一阵神。最后气，洗了把脸，毅然决然又走了回去。

——

快三的时候“实验”全完了。

薄靳言说需要过几个小时，观察尸状。同时也要等计算机模拟结果，才能下最终结论。

见刀锋快速落下，简瑶立刻闭上睛。只听“嗤嚓”一声响，她仿佛能想象面前该是怎样的画面。

洗完回到床上，整个屋已经安静下来。她半也睡不着，盯着灰暗的天板，脑海中会自动浮现，刚才避无可避看到的一些画面。

简瑶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也找了本书看了起来。

简瑶心微震，转看着他：“他？”

简瑶这才注意到，后面几个台上的“人”肤有些异样，长相则全一样——是假人。靠墙还放着几台笔记本。

简瑶看着地面，静默片刻，往前走了几步。

简瑶登时把睛闭得更：“薄靳言！你能不能只告诉我需要什么，不要讲其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