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冒。”夏有气无力地答“抱歉呀施得，我可能没有力气十八里相送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施得收拾完毕，拨通了夏的电话。

“咯咯，你太逗了，快唱给我听，我就喜听有特的嗓音唱歌，破锣、烂鼓，哪怕是公鸭嗓也行。”夏咯咯直笑。

施得笑了，一辆大几十万的车说扔就扔，女人生气时失去理智真可怕，月清影还没有富裕到损失百十万睛不眨的地步。

铃声响了五六下，在施得以为没人接听的时候，夏的声音才懒洋洋地传来：“喂，施得，你明天过来就是了，我替你们买好机票了。”

张的不是要面对债主，他已经准备好了还债所需的全资金，外加利息，到时一并还清，从此无债一轻。

李三江兴奋地说：“施老弟，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我觉得，以后我能不能再一步，就看你了。”

施得笑笑没有说话，李三江的运势目前还在上升阶段，但势已经比以前弱了不少，他究竟能坐到多的位置，不好下一个判断。不过他心里有数，李三江能有今天，得益于何爷为他逆天改命，而逆天改命终有一日会引来烈的反弹。所以在李三江的人生前方，哪怕还有团锦簇的前程，也会有一个未知的甚至是不可测的隐患在等着他。

都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她真是一个天生的乐天派，施得笑：“好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一到石门，你的病就好了。”夏病了，他也不好意思再问工程的展，不过让他动的是，夏病成这样了，又几天没有电话，还记得帮他买票，确实是一个好姑娘，她有时看上去不靠谱，其实是一个事事都悄然记在心里的有心人。

施得一下听了不对：“你说话像是鼻在唱歌，冒了？”

“好吧。”月清影迟疑片刻，不好意思地开说“车…你还喜吗？”

“不喜！”施得佯装生气“太贵重了，我觉得我开这么好的车，有不符合我现在的份。”

“没有，消息来没这么快，总要有一个运作的过程，我就是奇怪夏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我打个电话问问。”

“我觉得符合就符合，我不别人。”月清影哼了一声“你要是不喜，就扔了好了。”

金钱上的债务好还，情的债，要怎样算清？他送此黄素素到下江上大学，一是于对此黄素素的惜，答应的事情就要到，二是对彼黄素素的怀念，他要见她一面，几年的情不能说没就没了，要一个了断。

第二天，施得和李三江见了一面，现在旧城改造项目还在如火如荼地行之中，只是地的归属还没有正式提上日程，不过从市委传来消息说，黄书记对滏区的旧城改造项目十分关注，亲自名要求区委书记和区长分别向他汇报展，等于是黄轩开始收权了。

“好吧。”月清影又问“有没有夏的消息？省电视台的项目怎么又没有消息了？”

“我不，睡不着。”夏借病撒“施得，我唱首歌给我听好不好？爸爸妈妈不在边，没有人哄着我睡，我都快哭了…你唱首歌给我听，你不唱我就哭给你听…”

晚上回到方外居，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明天就要从石门直飞下江了，终于到了送黄素素到下江上大学的时候，施得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张。

施得不知的是，电话另一端的夏并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一手拿手机，一手用力在脸上抹来抹去，脸上，全是不争气的泪。

我还是当面见到他，看清了再说吧，现在我也说不个所以然。正好等我从下江回来再说，一周时间，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变故。”施得想了一想，有了决定。

“…”施得无语了，都什么好这是，最后他实在拗不过她，就唱了一首张雨生的《大海》，唱到一半的时候，听不到了夏的声音，他就以为她睡着，就轻轻地说了一声：“晚安，夏，希望你早好起来。”

以后为了区分，施得决定将单城的黄素素称之为小黄素素，而将下江的黄素素称之为大黄素素。

施得心了：“我怕我一唱歌，你更睡不着了，记得上大学时宿舍一帮人闹，都不睡觉，我恼了，说了一句，你们再不闭嘴我就唱歌了，结果立刻就鸦雀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