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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粥的芬芳,频频向我发出诱惑,当这诱惑达到最高潮时,我奇迹般的扶着墙颤抖着站了起来,而后一步三晃的朝着芬芳之源---饭车走去,却根本无视那长龙般的队伍和队伍中愤怒的目光。
“嘿,我说你干啥呢?排队知道不?”长龙中一位壮汉挽上袖子冲我喊道。他身后的妇人在他胳膊上紧拽了两下道:“你瞎乍呼啥!没看这孩子病的不轻啊,让他先吃口又能咋地?”但有了开头的接着又有几个人忍不住出声谴责。然而对于这一切我似乎熟视无睹,仍旁若无人步履维艰的向着饭车前进,没有丝毫的愧疚与不安,甚至根本就没有表情。其实此刻我几乎已不受意识支配,所有行为仅仅出于本能。 灾民们被我的冷漠和不知羞耻所激怒,刚才率先发言的壮汉愤然离队,抓住我的脖领子向后拽去。早已弱不禁风的我几乎是在他发力的瞬间便向后倾倒。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横着一拉的力道变成向下坠,这一坠可是我一百多斤的体重!与此同时,我又出于本能张开双臂紧抱住他拽我的胳膊。其结果就是我下他上,二人双双摔倒。如此巧合在他身后的人看来,就象我使了个巧劲在倒地前也摔了他一把。这不啻为在灾民们的怒火上浇了勺油,于是几个火烧得最旺的冲出队伍,挥拳踢腿的对我教育上了。打了一阵子,他们发现我并不反抗,甚至连抵挡的动作都没有,便不约而同停了手。 “不会没气了吧?”不知谁小声嘟哝一句。有胆小的开始悄悄往后褪。贴得最近的那个试探着用脚踢了踢我肩膀,没反应。几个人慌了神,戳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是他们没想把我真的怎么样,因此下手并不重,又或是我已昏沉的失去了应有的知觉。总之,刚刚那几下落在身上,于我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见他们不打了,我晃晃悠悠又站起身,目标仍是饭车,继续缓慢前行。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善良的东北汉子们便已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他们再次冲上前将我扑倒在地。 “都给我住手!” 一声劈雷般的怒吼在前方不远处炸响。发出怒吼的是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他分开众人疾步走上前。面对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打人的几个汉子竟情不自禁的退后几步。 青年来到近前,俯下身用手摸了摸我滚烫的额头,俊白的面庞泛出红潮,气愤道:“你们都想干什么?人都病成这样了还没完没了的打,是不是想整出人命来呀?” 几个打人的汉子自知理亏,懦懦的又退了几步。其中一人还要申辩,但在那青年的逼视下闭上了嘴。 “大哥,能给口喝的吗?”我向他恳求道。 青年直起腰走到饭车前“有碗么?给我盛碗粥,” 县城工作人员谦恭的叫了声“郑总”然后马上盛了满满一碗粥递过去。 他端回粥一边喂我一边道:“小兄弟,喝吧!喝完跟我走。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我虚弱的点点头。就这样,郑哥走进了我的生活。 在永顺县,人们常挂在嘴边的郑总,叫郑晓龙。是当地颇有影响的人物。官方的称谓是青年企业家。据说他少年出走,闯当江湖,几年后回乡不仅练就一身好功夫,更是身家巨万!回乡后不久便凭借其头脑的聪明,办事的干练以及圆滑的处世手段创出一番不小的事业!当地最大的几家餐厅,夜总会和保安公司都在郑氏集团名下,尤其是保安公司的业务已经做到了吉林市。郑氏集团每年光上缴的税金就是一笔令人乍舌的数额。永顺县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笑谈:姓郑的不上税,财政局的干部回家睡。更有甚者相传:就是县长见了郑晓龙,也都亲密无间的与其称兄道弟。当然,这只是据传,谁也没亲眼见过。 我被郑哥(他一再强调只能叫郑哥,不许叫郑总)安置在保安公司总部。 所谓总部其实就是一座占地十余亩的大院子,颇有古时庄园的味道。因此,有时我们也在暗地里称他为员外。 在总部里只有两种人:学员和教练。学员一般是招募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退伍军人和出门闯当而又无所适从的青少年,其中年龄最小的仅有十二,三岁。教练则是高薪聘请的武术,散打教练甚至有的就是运动员。新进的学员要接受初级的体能和技击培训,为期大约是两,三个月,过后大部分表现平平或没什么潜质的学员便可以结束培训上岗工作了。他们多被分配到小区,超市,各大公司等等一些单位从事一般性的保安工作。而剩下的那些能力比较突出的则会接受更加严格艰苦的训练。训练内容也有所增加,包括体能,格斗,医疗,救护等等。这种训练的时间大概是半年左右,这半年的生活有人曾称之为炼狱!可见其训练之残酷!之后几乎所有的学员(除极个别非常优秀的)便都可以结业了。而他们将从事虽危险性较高,但地位和收入也相对较高的诸如私人保镖,私家侦探一类的职业。最后,极少数要么非常出色,要么就是潜质极高的,会单独集中训练。至于训练内容是什么和结束训练后去做什么工作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些人一旦被看中就会被带离这个大院,他们最后去了哪儿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关心。据说自从保安公司成立至今象样被选中的人还不超过十个。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