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辉停下了，表情古怪的笑了笑，说：“不嘛，搞着玩的。”

李炳辉又笑了，这一次竟是满意的笑。看着这笑容，路莲暗思：难丈夫在心理上变态？

李炳辉是机关里的小办事员，无权，无油，就拿那少的可怜的死工资；路莲所在的企业近几年效益不断下，现在虽还在岗，却也只拿工资总额的百分之六十，寥寥无几。家里结婚时买的那台早就坏了，没多余的钱买新的，只好买了个便宜的多用炉烧洗澡。很麻烦，每次都是由李炳辉来这活计。

“你在嘛？”她惊讶的叫到。

路莲走卧室，将该换的内衣都拿来放在了床上。李炳辉到卧室的时候，她已把衣服脱的光，只是李炳辉并没多看一她的**。她对自己的形还是很满意的，虽略瘦了，但那是恰到好的苗条。她材修长，一米七零的个看上去要比一米七三的李炳辉还要，女人显个儿。材修长的女人总喜留长发，她自然也不例外。她那张脸也是瓜型的长脸，好看的瓜脸上最突最显的还要数她的鼻，很很长很直。因为有这洋气的鼻，整张脸也就衬托的更加妩媚动人。

“莲。”李炳辉在卫生间里叫她。路莲随答应了一声。

路莲躺在浴白中，淹没了柔的四肢和平坦的腹，温正合适，她到很舒服。路莲格内向，不太合群，再加上不是本地人，也就没什么好朋友。她总喜一个人往想事情。她讨厌金银首饰和一切浮华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她不曾拥有过它们。她有明显的怀旧意识，她喜古旧纹或款式的衣服，她的衣服大多都是旧的或古典韵味的，但那些衣服穿在她上却并不显旧，适合她这个人，让她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路莲用浴将全涂抹了一遍，拿起剃须刀，抬起胳膊，一下一下的开始剃除腋。每年的夏天她都要把腋剃光，以便能穿上无袖衫。剃须刀很锋利，没几下就好了。腋浮在面上，有的粘在了上，看上去很刺激，有遐想的空间。她突然莞尔一笑，低下，竟然小心的剃起了下。以前她从未这样剃过，这个您也只是刚才在倏然间才有的。她下意识的向卫生间门看了看，担心李炳辉突然来。她不知怎么会想到剃掉它，但她觉得很是有趣。很快，剃的一二净，什么也不剩了，觉有些涩涩的意。她的下这下毫无遮挡的暴了来，看着新鲜可也珍贵，活像一只离群的小，得小心翼翼去抚去呵护，生怕一不小心吓着了它。

前，见到那些匪夷所思的男人，兴趣就更昂了，哪知这份好心情却生生让李炳辉给破坏了。路莲有些懊恼。

李炳辉脱下她的跟鞋，解下她的罩，罩里面居然还着两块儿小巾！“搞着玩玩的。”他不当回事的再次重申。他平静的神态使她觉得她的生气时多余的，她勉笑了笑，说：“你可把我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也象天　鲍园里的那些男人一样是变态呢。”

李炳辉竟向女人一样妩媚的一笑，说：“还像吗？”

电视里的声音还再继续，她朝卧室走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羞涩和红。李炳辉看见了会怎么说呢？他该不会骂我风騒吧？她想叫他大吃一惊。她想，他绝不会想到我会把它剃掉。她略显扭的走过去，走房门是，还是忍不住用浴巾遮住了。她走房间，大吃一惊的却是她！她倒了一凉气。捂着下的手也同时移开了，用不着再捂了。她看见李炳辉穿着她的内衣内穿着她的跟鞋在卧室里胡扭摆，路莲惊呆了。

话虽这样说了，但路莲在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怪异觉。

他并没有注意她的下，她也把这事忘了。她穿起他刚脱下的内衣，仍心有余悸。

“比女人还像女人！”路莲没好气的说。

回到家后，李炳辉打开了电视，两人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但置与温馨的家中，路莲的心情比之刚才发生的不愉快又好了许多。看了会儿电视，李炳辉起去了卫生间。

“你怎么想起来那样玩？”路莲问。

“哪有你这玩法？”听得，路莲有生气。

“浴白里我已经为你放好了。”李炳辉平淡的说。这些事情一向都是他的。凭心而论，丈夫对她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