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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的想法,自然不会去指望他们喽!不管别人说的天花乱坠, 我是不信鬼,不信神,不信佛,不信教,我心里没有上帝,我也无须拜佛敬着上帝。”
方芳道:“你有参悟吗?比如说一种理解。”
陆一平想了一想道:“我不信是真的,不拜也是真的,但对于一些所谓的参悟,还是有的,对于某种事理稍稍懂些。我想,不论是中国的, 还是外国的,大多教义是有共同之处的,所谓千变万化不离太极。 度人也好,度事也好,有其精华之处,并不是一无是处,无非是树立一个唯美的愿望空间,给一定的愿望有个着落点。若是没有虚拟的天堂做为一个着落点,那不成了空空如也了吗?人就不信了。他说做多少善事可上几重天, 做多少坏事可下几层地狱,天理报应,因果循环,将有不同的待遇。看似高深莫测,其实很简单,并没有与现实有什么差别,就是让他套用一些术语和费解的东西故意制造出一种玄机和神秘来,要不怎么唬弄你呀!他说有几重天,有谁见过?细分析一下,生活当中,社会当中,也是这么回事,从国际到国内,从企业到家庭,优奖劣罚,好褒坏贬,一回事嘛!比如咱们上班,有几年工龄,该靠上几级,该挣多少钱。你对单位有贡献,按大小奖励,当多大官享受什么待遇,干不明白,降职降级,甚至开除,那和上天堂下地狱有什么区别吗?天上、人间、事理,全都是一样的。谁上天堂,谁下地狱,他们宣扬的东西大致如此而已。尽善尽美仅仅是一个想法,功德圆满仅仅是一个假设。向善固然是一种向往,都希望人人有爱心,只是说法不同。度人应该说有积极的一面, 但度事就显得缺乏实际。一群饿汉面前,只有一个馒头的情况下这个馒头如何来分,又分给谁呢?不分,将会是什么惨烈的后果,上帝也分不了, 也不敢妄言。这个时候,生死攸关之际,佛、上帝已是局外人了,或许,他是饿汉当中的一个,那情形会怎样呢?所以说,上帝和佛是空灵泛泛的抽象主义,有时只能作为一种安慰性的麻醉剂,不能当作是纯物质的看得见、摸得着、用得着的现实主义,它就是与意识性的认可说法都有很大区别。他的教义,既不唯物主义,也不唯心主义,而是很初级简单的近似于胡说八道的空想学说。至少我这么认为。它的有些推断,根本没有科学道理,就是中国人的西天极乐世界和西方人的天堂一说,那就是胡扯,绝对的欺骗。”
方芳问:“你这样认为吗?”
陆一平笑笑道:“是的,我始终这么认为,尽管有些人奉若神明。我打过黄鼠狼,就是黄皮子,据说会迷人,真假不清楚,也没见过。但我知道东北人有好多人家供胡、黄保家仙。狐仙就是指狐狸,黄仙就是指黄皮子,你说偷鸡摸鸭的玩意能保护什么呢?要说狡猾奸诈还值得考虑考虑。我不信,但我从不笑话和干涉别人信,这是我的观点。我不信佛,我不信教,甚至鄙视他们的教义,但我并不全盘否定,有时也会采用一些风俗习惯来敷衍一下常人的心思。我觉得这样做,更从容些。”
方芳道:“大概所指。”
陆一平道:“比如上坟烧纸钱,不管我信不信,我爸、妈让我去烧我就去烧,得不得到,好花不好花,与我无关,只要父母高兴就行。 大伙都说此人上了天堂,你偏叫唤或咬定没天堂,人家能高兴吗?就跟着喊两声,先唬弄鬼,后唬弄人,大家图个乐呵,能咋地?挺好点事。”
方芳咯咯笑起来“那你这么为人不觉虚伪吗?”
陆一平呵呵一笑“虚伪可以有实惠,虚无往往使人进入一个万丈深渊而无法自拔。”
方芳问:“你认为什么人才是真正参悟者?”
陆一平道:“真正参悟者,应当有佛心、知佛理、参佛道、通佛意、做佛事,这才是真正参悟者,光凭烧几张纸,几炷香, 说两句自己都不懂的佛话,供上一个佛像,敲几下木鱼,叨咕几声‘南无阿弥陀佛’,就是得道高僧?就是虔诚弟子吗?不知是谁骗谁呢!”
方芳笑的爽快“你不比别人参悟的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