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算是间接地向钟石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原本还以为钟石也在左右为难，但乍一听到钟石这般痛快地说，沉稳如首长也是倏然一惊，赶问“既然你这么认为，那肯定有相应的理。我现在很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大概首长是担心汇率市场和票市场的联动吧？”

首长叹了一气，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你也知治理这么大一个国家，不可能面面俱到，总有疏忽和照顾不到的地方，很多时候我都有力不从心的觉。”

“但是汇率市场就不同了，虽然说行了汇率改革，币值一度有所贬低，但只要动用一分的外汇储备，短期内打爆国际市场的空完全没有问题。如此一来，人民币上目前存在的压力就然无存。如果想要长期贬值的话，就可以通过这每日小幅度的贬值来行，时不时地敲打一下闻风而动的空，这样自然就能达到目的。”

“反观票市场，可以说在目前混的局面下，不投多少钱都无

“我还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怎么现在也知害怕了？”

我已经了解了。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代的。”

钟石侃侃而谈“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事实上这两个市场的联系非常有限。这么说吧，就算是汇率有所下跌导致增长，那么票市场上的企业所得到的好也是小得可怜。票市场最主要的功能是向相关的企业输血，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以不用急在一时。”

这番话正好被来送茶的林秘书听到，他嘴角猛然搐了两下，心中如惊涛骇狼一般起伏不定，不过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去，顺便关好了房间的大门。

首长盯着钟石看了看，温和地说“你的意见很重要，但也不是决定的因素。这件事最终由我来拍板，所有责任自然由我来承担。还有，你不要想得太多，就把它当成一个简单的金行为，这样来考虑利弊的话是不是更简单一些？”

“这倒也是！”钟石笑两声，在心中掂量了一番，既然对方把话说到了这步田地，他也索放开了胆量“如果只是单纯的金行为，我个人建议先救外汇市场，随后再慢慢地拯救票市场。在我看来，拯救外汇市场远比拯救票市场要迫切，可以说两者的重要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老实说，我不知那些声声要先拯救票市场的人是什么意思，或许他们有私心，或许没有私心，但都在这件事上现了重大的误判。”

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自然也被钟石准确地捕捉到了。他嘿嘿一笑，说：“首长能够在百忙当中还关心这事，实在是小的荣幸。说起来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没有注意好自的安全问题。不过首长放心，以后绝不会发生这让首长担心的事情了。”

首长满心宽地看了钟石一，随后说“这一次找你来，除了说那件事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想东方他们应该已经找你谈过了吧？怎么样，说说你的看法。”

“那就好，那就好。”

钟石沉起来，过了好半晌才说“首长说的那件事，东方的确找我谈过了。我也仔细地考虑了一番，发现针对两个市场的行动各有利弊，委实一时间难以取舍。而且还有重要的一，就是兹事大，如果说因为我的原因而导致了什么不利的后果，这责任我实在难以承受啊。”

“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