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外星上有汉堡吗？”

片刻过后，两人同时笑了声。曹澄心情大好，即将挂断电话时，心血来地问奕宁为什么想当女鞋设计师。

“怎么是小孩的声音？苏小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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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淘了本，正想跑去问妈妈爸爸是不是有羊角时，手机响了。她见奕宁专心在饭，了接听键，喊了声“你好”

“哦。”淘淘鼓起了嘴，有气，又好奇地问“妈妈，爸爸的声音好听吗？是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还是像鸭一样嘎嘎嘎嘎，难是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淘淘趴在床上，打开绘画本，从粉红笔袋里拿一把粉红铅笔，苦苦思索良久，还是无从下手。今天晓婷老师布置了个作业，要每个小朋友画一张全家福。淘淘没见过外星人，或许爸爸长有三只，有章鱼那么多的脚，手长得可以把她举到苹果树上摘苹果。但她可以肯定，爸爸的肤一定是像派大星那样的粉红，所以她才那么喜粉红。

“小胖，我给你带了一个。”淘淘松开奕宁的手，蹦蹦地跑过去。小胖是淘淘的好朋友。淘淘不敢告诉奕宁，她之所以喜和小胖一起玩，是因为他兜里有着吃不完的糖果。

公司预先支付了奕宁一个月的薪。领到钱后，奕宁带着淘淘去她一直念叨的麦当劳吃大餐。淘淘极少有机会吃到汉堡，狼吞虎咽的模样令奕宁很是心酸。“慢吃，别噎着。”她拿着纸巾，细细拭着淘淘嘴角沾到的沙拉酱。

淘淘挽起袖，正要上前理论时，被奕宁拉住了。“妈妈没事。淘淘乖。我们回家吧。”奕宁拭着女儿*辣的泪，心疼极了，抱起她，回到了她们拥挤的家。奕宁思量着，明天要再去找小胖的妈妈解释下，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小胖的爸爸来她家只是换灯泡那么简单。

“我有孩了。”

“妈的！想折腾死人是不是？有钱就了不起吗？”林师傅是I。love的元老级鞋匠，情一向温和，也忍不住爆。

淘淘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喜上眉梢，声呼“爸爸”奕宁眉微蹙，关掉炉火，匆匆抢过淘淘抓得牢牢的手机，向对方歉。曹澄向I。love公司要来奕宁的手机号，是为了通知她，明天直接把鞋送到Candy的住。奕宁的“好的”还没说完，曹澄已经说了“我记下了”

曹澄一愣，思绪又回到了六年前。他到鼻酸堵，前渐渐模糊起来。“以前她也说过一样的话。”曹澄犹豫了一下，用有沙哑的声音问“苏小，你有男朋友了吗？”

院里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在堆沙。那是住在奕宁楼下，一对民工夫妇的孩。圆圆的脑袋上理了个小平，两重的眉与他的小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曹澄噗嗤笑了声。他决定逗逗这位苏小小，学着机人的声音，故作严肃地说：“外星人呼叫地球，外星人呼叫地球，即将安全着陆，即将安全着陆，快来迎接，快来迎接。”

她撅着嘴，看着纸上的爸爸，十分不满意，拿起粉红的橡，把丑陋的爸爸掉。“我的爸爸怎么比章鱼哥还难看？至少要跟喜羊羊一样好看。”

这还远远不是终。奕宁又修改了五次设计稿，从绑带到镂空，从波西米亚风到日系森女风。当林师傅一双绝、颇名媛淑女范的鞋时，曹澄一通电话，让奕宁把设计换成最初能亮瞎的闪钻。

作者有话要说：

曹澄自嘲地拍了下脑袋，说了声“晚安”后，把手机扔到床上。他拉低腰，抚摸着腰间那淡淡的疤痕。在这样一个下着细雨的夜晚，他特别的想她，思念那个也想可以带来幸福的鞋的女孩。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过他的脸颊。

于是，师傅停止钉柳钉，改成串彩珠。奕宁看着即将大功告成的鞋，准备送去锦程大饭店时，曹澄又在电话中让她用同材质的革打两个小蝴蝶结，别在腕带就可以了。

“好的。我记下了。”奕宁抱歉地看着那名师傅，小心翼翼地传达了曹澄的要求。

“大概是像泉一样叮咚叮咚吧。”奕宁重新帮淘淘扎了两个羊角辫，等淘淘吃饱了喝足了，带她回去了。

“我妈妈才不是狐狸！快向我妈妈歉！”淘淘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在眶里打转。她不知狐狸是什么意思，但她经常听到小胖的妈妈有意无意地骂奕宁是狐狸，明白那一定不是什么好的词汇。

“我想一双鞋，穿上它就可以找到幸福。”奕宁如是回答着。

“走开！”小胖嫌恶地抓起一把沙土，朝淘淘上扔去，大喊大叫“妈妈告诉我，你的妈妈是狐狸，要勾走爸爸，让我不要和你一起玩！”

“有。但是爸爸说这是垃圾，从来都不吃。”

”

淘淘听到像泉一样叮咚叮咚的声音，兴奋极了，回：“我就是苏小呀。请问你是外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