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回去沒休息好呀？”

劳诚贵几年未犯的心脏病，在新年的钟声里发作了。

向天亮哦了一声，心里暗暗松了一气，要是老局长真的是发现了书包里的东西是假的，并因此而一命归西，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去了。

于是，他劳诚贵就成了众矢之的，谢自横、于飞龙，还有兴和孙占禄，都会掉过來把他当成新的追逐目标，不仅如此，新來的市委副书记张海峰也会找上自己，市长陈国华就更不用说了，这几年他一直都是支持自己的，他要是提來，需要这次抢到的东西，自己又拿什么给他？

车在市人民医院门前停下。

叹了一气，向天亮：“好吧，等见过老局长后，我再跟你细说。”

“反正你心里有鬼。”李亚娟很肯定，业余侦探也是有几下的。

得不到陈国华的信任和支持，自己还能当上市政协副主席吗？革命一辈的那个句号，还能画圆吗？

他的呼急促起來，额上冒了汗珠，他觉得有些闷，赶抬手去捂自己的。

两个女人倒沒什么，同事加闺么，而两个男人的一次照面，就大不一样了。

“李，老局长有生命危险吗？”

“有鬼？我心里光着那，哪來的鬼呢。”

“是啊，毕竟是老领导么，再说，他待我还算过得去，我那个办公室副主任职务，还是他定下來的。”

不会，绝对不会，他不怕抢到书包的人发现他的掉包计吗？拿着那些写着假名字的真存折，他敢去银行取钱吗？

“呵呵，算是过了完瘾吧，反正我现在不着急当官，丢了就丢了吧。”

这个小混真他妈的又坏又毒啊，在柳家摆了那么大的阵势，让别人吃尽苦抢到的东西，竟然是假的，这还不算，他的用心更为险恶毒，乔安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到东西，用不了多久，别人都会知，乔安南是叶楠的丈夫，就是代表他劳诚贵去抢东西的。

向天亮握着方向盘，瞥了李亚娟一：“李，你是真看來了，还是在诈我？”

“你别以为我看不來，你心策划的这个计划里，说不定还隐藏着另外的谋。”

劳诚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李亚娟瞅了瞅向天亮“你这么关心他呀？”

可是，他的右手完全不听使唤了，全的力气忽如泥海，象是被掏空了似的。

当然是沒休息好，在床上和柳清清大战了两个多小时，把自己从男变成了男人，不累才怪呢。

“不是看來的还是诈你的，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搭挡。”

…

向天亮和李亚娟往医院里走，迎面恰巧走來了叶楠和乔安南。

还有一可能，向天亮仅仅为了钱，了几个假存折充数，而留下了真的银行存折，而被烧掉的磁带和胶卷是真的。

真的东西，还在向天亮的手上。

向天亮撒了个小谎，摇摇：“李，我担心老局长的病情啊。”和柳清清那事，现在还不能和李亚娟明说。

“应该不会吧，听叶楠说，他的心脏病是先天的，他自己平时很注意，家里有的速效救心，再加上他老婆及时发现，抢救及时，当时在家里就缓过劲來了。”

银行存折是假的，那么，磁带和胶卷也应该是假的，也就是说，乔安南千辛万苦的从向天亮那里夺回來的东西，统统都是假的。

李亚娟笑了“你那个办公室副主任职务在哪里？还在组织的屉里吧？”

向天亮看着乔安南，表现还算自然，而乔安南打量着向天亮，目光有冷，脸上更充满了复杂，向天亮分明瞅了一层淡淡的敌意。

还有三本存折沒被烧掉，一本一本的打开，里面都是空白，都是假的。

李亚娟又看着向天亮，忽然说：“那你就是心里有鬼。”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他想站起來，但仅仅是晃了两下，便重重的向地上栽去…

不幸之中有万幸，劳诚贵的老婆恰好起床过來，不然，大年初一要丧事了。

李亚娟心细，她到了向天亮明显的表情凝重，外加些许的张。

“李，你可真厉害，都厉害到可以去公安局当预审员了。”向天亮无奈的笑了。

劳诚贵越想越后怕，颤抖着手将那三个假存折扔了火炉，猛的一震，颓然的坐在椅上。

向天亮开着车，先到李亚娟家，然后两个人起赶往市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