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谭俊说“天亮，那咱们之间，是不是要开诚布公了啊？”

“那是另外一个问題。”向天亮微笑着说“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个问題，你老谭是如何看我和孔妮这件事的？”

向天亮问“老谭，你和孔妮还保持着那关系吗？”

“还有好？什么好啊？”

向天亮跟着笑。

“这对我一影响都沒有啊。”

“呵呵，我同意，我非常同意。”

“不，如果这也叫监视，那你的监视能力也太差了。”

谭俊笑着摇“沒有沒有，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自从老余开始追求孔妮后，我就沒有和她在一起过了，说实在的，我心里是还有惦记，但绝对沒有越轨之举，一者孔妮已为**人母，二者老余是我仕途恩人，三者我家有悍妇，我可不敢动。”

“当然。”谭俊着笑“孔妮现在是老余的女人，和我沒有一关系，而且正好相反，你和孔妮來往，对我有很大的好。”

谭俊笑着问“不认为我是在监视你吗？”

“什么意思啊？”

“哎，这事得从两个方面去认识。”谭俊笑着说“一方面确实是有舍不得，毕竟我们在一起七年多了，有个地下女人也不错嘛，而另一方面呢，好比是在市炒，手里正拿着一只票，正不知如何置呢，有人愿意价接手，我能不抛掉吗？”

“什么问題？”

向天亮咧着嘴问“老谭，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你会请我吃饭吗？”

“哈哈，我就知你能明白，所以我不怕你误会。”

“你先说吧。”

谭俊笑着摆了摆手“总而言之，往事不堪回首，天亮啊，咱们难得这样坐下來谈，你还想知什么就尽问，我绝对是知无不言。”

谭俊先是微微一楞，然后随即大笑起來。

录音机。”

“理解，理解，老谭，我理解你。”向天亮着笑“我说老谭，也真是难为你了，当初你放弃孔妮，可谓是忍痛割哟。”

“老谭，本來你完全可以直接对我说的么。”

“这是孔妮的微型录音机，她说是你让她准备的，所以我这算是归原主。”

“呵呵，这个比喻好，这个比喻好。”

“呵呵，说得是，说得是。”

谭俊笑着说“你和孔妮來往，对我至少有三个好，一，老余一直怀疑我和孔妮还耦断丝连，现在有了你，他至少会减轻对我的怀疑，二，有了孔妮，你我之间的了解可以加不少，因为她会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三，现在的局面，相当于是你我联手在欺骗老余，我认为这有助于加你我之间的团结。”

向天亮笑：“我认为，你这是在别心裁地提醒我，我要谢谢你。”

“真心话？”

一边说，向天亮一边笑看着谭俊。

“说得很有理。”向天亮着“不过我想，我可不可以先确定一个问題。”

又上一支烟，谭俊说：“和孔妮往，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如果让老余知，你和他的关系就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