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笑着说“我看了什么，你应该知的，以你我对老余的了解，他什么时候如此失态过啊。”

向天亮说“我只想要孔妮，至于拿住余胜，实际上是在帮你和老谭。”

谭俊告辞走了。

而向天亮往上，因为他的办公室在十楼。

“嗯，你坏事总是很在行的。”陈兰脸红红的，双手攥住向天亮那把枪，两只媚直勾勾地看着向天亮。

陈兰听罢，一边颌首一边说“我只说一，不能把事搞大，不能公开，要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噢，你是说…老余失态了。”谭俊若有所悟“当时你连说三个假如，却又言之凿凿，分明是在故意刺激老余，还有，你的睛一直在盯老余，你在观察他，你看了什么。”

陈兰嗔了向天亮一，走过來，习惯地坐到向天亮的上。

谭俊也笑了“哎，你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向天亮说“因为刚才我有了新的发现，不，应该是重大发现。”

“这话应该我说，这下你满意了吧？”陈兰嗔着，拿手指在向天亮的脑门上了一下。

向天亮说“我办事，你放心，我办这事，你更可以放一百个心。”

向天亮说“不是可能，起码是十之八、九，也就是肯定。”

陈兰又是微笑“老谭，难不是这样吗？难你不想彻底拿住老余吗？”

陈兰说“我还是那句话，不则已，既然了，那就把事踏实，不要给余胜留机会。”

陈兰微微一笑“老谭得对，你这个人就得有人着，不然你会把天破的。”

向天亮又是关门锁门，防范工作得又周到又细致。

“我？我能满意什么啊？”向天亮装傻充楞。

谭俊着：“我明白了，你是说，刘五还有一笔款尚未查明，并不是空來风，刘五生前很可能将款给了刘芝惠，而现在这笔款很可能就在老余手里。”

谭俊说“这是天亮的事，我相信天亮能到。”

陈兰说“既能把孔妮据为己有，又能乘机把余胜拿住，一举两得，你还不够满意吗？”

“但是，现在不想把事搞大都不行了。”向天亮。

向天亮说“老谭，你是在将我的军。”

谭俊有些不解“就刚才？我怎么沒有发现？”

向天亮笑：“不让我回你办公室再谈，是为了避嫌，到陈书记这里來谈，是拿陈书记压我，以免我把事搞大，老谭，你这是于无声大事啊。”

向天亮：“老谭，我就这对你有意见，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开‘你是说’，闭‘你是说’，难你就不想摆脱老余的影吗？”

谭俊笑着说“这不，我正在合你，正在摆脱他么。”

向天亮在楼梯上走了几步就停住，想折回去再见谭俊，巧了，谭俊也來了。

“为什么？”陈兰问。

“最近，最近不知怎么了，老是想，想要…”陈兰把向天亮缠住了。

不等陈兰询问，谭俊就开始汇报。

向天亮不敢怠慢，用双手在陈兰上讨好了一阵“老婆，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兰思忖着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倒真是天大的意外发现了。”

“想。”不想是傻瓜，在一个班里，老二最不好当，除了得小心侍候老大，还得时时防着老三捣，有机会拿住余胜，谭俊求之不得。

谭俊说“不是不是，象这事，我是个外行，能协助合就不错了。”

“老谭，刚才在你的办公室里，当我说到，‘刘芝惠的父亲刘五是个走私犯，据说刘五的案了结以后，刘五还有一笔款尚未查明，假如刘五真的藏有一笔款，那么，据一般的经验，在刘五及其同伙被剿灭以后，最有可能知或掌握款下落的人，就是刘五的女儿刘芝惠，而之所以把你老余扯上，那只有一个解释，这些抓住刘芝惠母女三人的人，认为那笔款在你老余的手里…’老谭你想想，老余当时是什么反应？”

向天亮大为惊奇“老婆，你怎么又想了？”

谭俊使了个，向天亮顿时心领神会。

陈兰沉思了一会，微笑：“就这么定了，乘着这次机会，咱们把老余给搞定了。”

两个人都不开，一起來到了位于十楼东侧的市委书记办公室。

谭俊问：“陈书记，你是说，据此咱们可以把老余彻底拿住了？”

“呵呵。”向天亮大乐“好吧，我就先办你，办完了你，我再找孔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