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又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楚叔叔，你好，我是昨天下午您在梦幻咖啡厅救的凌锐，您还记得我吗？”

这其中，综合实力最的是凌云集团，它不仅从事房地产开发，还有商贸、装备制造、电技术等实业，资金雄厚，是东南省较早的上市公司之一；不过，鲲鹏实业崛起迅速，据传在省内层的影响力不小；而擎天置业是青原市房地产界的龙老大，得到了市里领导的支持，竞争力也不可小觑。

这个住宅小区位于青原市区的北湖之滨，是一个闹中取静的好去，是典型的富人区。

“丹桂飘香A座2号楼。楚先生，要不要我派车过来接您？”

可是，方案上就要走审批程序了，能推翻吗？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案能取代整让方案呢？有利于职工的方案，竞购企业能接受吗？

“楚先生，我们只是想要表达一下谢意，就在家里，您就别客气了。”又是那个少妇的声音，看来手机开了免提，母俩同时在和楚天舒对话。

桌上的手机响了，楚天舒走过去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的风迎面，桃朵朵开…”

想到这，楚天舒突然一拍桌站了起来：不对，前面的思考本末倒置了，问题的实质并不是仪表厂的土地能拍卖多少钱，而是整让方案本就不是一个保护职工权益的好方案。

“你好！请问是楚天舒先生吗？”是一个女声。

“好吧。请问您在哪？”楚天舒觉得再推辞就有矫情了，便答应了下来。

仪表厂地青原市区，当年建厂的时候为了原材料方便，占用了沿青莲江一带200多亩土地，这在寸土寸金的闹市区可是块大啊，整让方案尚未正式发布，就被本省以及外省的地产大鳄盯上了。

楚天舒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光凭纸面上的资料，对错综复杂的竞购形势依然理不绪，只是隐隐觉，这土地让的方式，下岗职工的权益能否得到保障，完全取决于竞购方所价格的低。

“锐锐，是你呀？”虽然只看了几，但那张挂着泪痕的圆圆脸楚天舒印象刻。“你还好吗？找叔叔有事呀？”

楚天舒从办公室来，直接打车去了丹桂飘香。

最初的改制方案是由临江机电集团整兼并，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双方迟迟未能达成协议，临江机电集团以负担太重为由放弃了兼并。

“锐锐，替我谢谢你妈妈。”楚天舒上想起了当时在咖啡厅外哭天抢地的少妇。

楚天舒想来想去，对于能帮着下岗职工什么依旧是一筹莫展，但他的心里非常清楚，即便拍卖一个好价格，每个职工能多一两万买断工龄的费用，他们仍然买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下岗职工们后半辈过不上有尊严的生活！

一连串的问题令楚天舒束手无策，他郁闷至极，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窗，大大地呼外面的新鲜空气，这会儿，他才真切地受到，要想为几千名仪表厂的职工谋福祉，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啊！

楚天舒长了一气，抬看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下午五半了，他将资料收了起来，可内心却总是平静不下来，脑海里一会儿浮现谭玉芬的愁容，一会儿又浮现郑小的一脸痛苦。

不过，省市领导都有不外人田的意思，所以，目前呼声较的有临江市的凌云集团、鲲鹏实业和青原市的擎天置业等几家。

但是，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本，寄希望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拍卖一个好价格来，似乎又有望梅止渴的意思，实在很不靠谱。

凌锐说：“楚叔叔，我妈想约您一起吃个饭，您有空吗？”

“楚先生，请你稍等一下。”

据仪表厂自行组织的清算表明，已接近资不抵债，濒临破产的边缘。因此，市政府要求国资委牵，对仪表厂实施整合改制。

丹桂飘香？太有名了，青原市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为此，仪表厂领导班提了整让的方案，就是将仪表厂的所有土地行拍卖，所得拍卖款首先归还银行贷款和拖欠的社保、医保等费用，剩余分工龄对职工一次买断。

楚天舒以为是广告推销的扰电话，便说：“我正忙着呢。”

盛情相邀，却之不恭。

“不用了，离得不太远，我打车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