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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反话,顿感脸上火辣辣的。吴黎怕两人再说下去就会吵起来,于是就对冰莹说:“白校长第一次来咱们家,还带着酒菜,你到外边再买几个菜,我和他喝几杯。”
“要去你去,我得走了,免得碍事。”冰莹说着,转回到里屋拿了包出来往身上一套就要去拉门。吴黎跟在后面,小声地央求道:“乖乖,你就给我点面子吧。”冰莹见吴黎当着白宝山的面给自己说好话,就仰起脸说:“来一个,我就去。”吴黎把嘴巴挨到冰莹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冰莹就高兴地出去了。
冰莹走后,白宝山笑着对吴黎说:“艳福不浅呢,一个大美人,多少人眼巴巴地看着呢。”
吴黎知道白宝山的水平,也懒得接话。他走到墙角搬过桌子来,撑开后把酒菜放在上面,又从厨房拿来了杯子和筷子,两个人很快就喝上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冰莹提着几个菜兴冲冲地进来了。刚把菜放下,白宝山就端着酒站起来,把酒杯举到冰莹的面前,说:“刚才我说错了话,现在纠正过来,以后就什么也不喊,就叫你冰莹。如果你答应,就把这杯酒喝了。如果你不答应,该喝的是我。”
冰莹在白宝山一进来就对他冷言冷语的,现在见他对自己还算尊重,自尊心就得到了满足。但她不会喝酒,就推辞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会喝酒,还是你留着自己喝吧。”白宝山看冰莹真的不领情,就一样脖子把酒灌进了肚里。白宝山喝了酒坐回了原位,看着冰莹说:“我兄弟以后还要发达,你作为他的——家属,最好学会喝酒,要不然怎么应酬呀,你说是不是吴老弟。”
“那是,那是。”白宝山的话说到了吴黎的心窝里,他就顺着白宝山的话一个劲地点头。白宝山见吴黎和自己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就又倒了一杯酒,站起来对冰莹说:“吴老弟都同意,你还是喝一杯吧,你要是再不喝,我的面子往哪放啊。”
冰莹能拨了白宝山的面子,但不能拨了吴黎的面子,于是就接过酒杯,慢慢地喝了下去。酒顺着食管流进胃里,辛辣味道先刺激了食管,又刺激了胃,从未喝过白酒的冰莹张开嘴巴不断往外哈气,又用手不停地在嘴边扇来扇去。吴黎看冰莹难受,就站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然后夹了菜送到了冰莹的嘴边。
白宝山见状,笑着说:“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一点酒就成这个样子,如果喝上二两,还不东倒西歪了。看来男女有别没说错。”
再说冰莹吃了菜,酒精开始起作用,只觉着头上晕乎乎的,浑身发热,隐藏在体内的那种不服输的表演就想往外蹿。白宝山逞能的话无疑在这种上面浇了一桶油,于是就说:“谁说女子不如男,今天就来比试比试,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说过就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酒。
吴黎本想阻拦,但他也想看看冰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于是就没有吭声。
三个人你来我往,倒也其乐融融。不出白宝山的所料,一瓶酒没喝完,冰莹就语不成声,东倒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