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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的鼻子厉声责问起高寒。
“没想到你这么虚伪?”
“我怎么就虚伪了?”
“你利用我的天真,虚情假意拒绝我,原来是欲擒故纵。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和你的老婆卿卿我我,难舍难分。这样也倒罢了,可你为什么一边温存你的老婆,一边还想着我。这不是虚伪是什么?”
“我当时就说过什么也不能给你,你答应说不要我的全部,只要我的一部分,还说什么一朝拥有,终生无悔,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现在怎么了,吃起醋来了。”
“那都是我临场发挥即兴而说。我一个黄花大姑娘,青春靓丽,洁白无暇,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委身于你。你和她在一起干那种事我不反对,可你不能想着我。你这样想就是践踏我的灵魂。”
“恰恰相反,我想着你是因为忘不了你,你已经扎根在我的脑海里了。我正在苦恼呢,你还来兴师问罪。”
两人你有来言我有去语,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高寒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
肖梅忽然掩面而泣,忽然就趴在了高寒的肩膀上。看到肖梅伤心,高寒于心不忍,就拍拍肖梅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在乎形式,重要的是内容,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你说什么?”这是黄珊的声音。
高寒猛地一惊,才回过神来。原来在心里和肖梅对话时失控了,发出了声音,说了不该说的话。趴在他肩膀上的不是肖梅是黄珊。
“我没说什么呀。对了,我是说要你不要在乎形式。”
“什么形式?”
“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高寒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正面回答黄珊。
“还要我用车送你吗?”黄珊问。
“不用了,我很快就有车了,或许是凌志,或许是宝马,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么。”
“谁给你买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等你学会开车了,就开这辆。”
“谢谢你,不过那是你的车子。我会有的,票子车子和房子,我会用我的能力得到这一切。”
黄珊心里明白,高寒还在赌气。她也清楚,以高寒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能力,完全能够拥有这一切,只要他愿意。
第二天,黄珊早早起来做了早餐。高寒刚撂下饭碗,黄珊就一溜小跑到外边去开车子,她要恢复每天送高寒上班的习惯。高寒无法拒绝,只好上了黄珊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