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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对于蒋场长大概不是什么问题,我就不行了,做了这么些年官,不说两袖清风吧,和一贫如洗差不到哪儿去。你放心,这钱先记在在账上,等公司挣了钱,你多分点就是了,我和丽莎都不会计较的。”
不愧是市人大的主任,这话够漂亮的,不但对郝琦的辛苦表示了感谢,还把有关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好像他就是一个出污泥而不染的清官。
郝琦听了,心里不大舒服。老滑头,说得好听,一尘不染。你耍滑头,有你哭的时候。他心里想着,笑着,什么也没说。说了也白说。
蒋丽莎是有钱的主儿,和郝琦之间又有那种关系,听了李主任的话也不高兴,就说道:“钱是身外之物,不必担心,只要死者的家属不再闹事,也不枉郝琦辛苦一回。如果郝老板钱紧,我倒是能想办法。”
郝琦听了,一阵感动。到底是一张床上睡过的,关系非同一般,关键时能替自己说话。
李主任虽然是条滑鱼,但毕竟久在官场,对于工地死人事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蒋丽莎刚说自己能想些钱的办法,李主任就说:“钱是小事,如果影响到了公司的运营,我也能想办法,大不了从银行再贷些款出来,以解燃眉之急,我担心的不是钱,怕相关部门闻到风声后对此事进行调查。”
郝琦刚刚接触建筑行业,这方面的知识没有完全掌握,听李主任这样一说,就吃惊地问道:“中国几千年来就是民不告官不究,我们已经对死者的家属进行了赔偿,也达到了一定的数额,他们不会告我们的。这事处理得也很及时,估计上面不知道。再说,你是人大主任,蒋场长家的老黄是市委书记,我想不会有事。”
李主任的话提醒了蒋丽莎,她突然就想起那次修剪树枝发生的事故,闲话篓子被摔死后,检察院的法纪科还找她谈了话,要不是看在黄江河的面子,蹲监狱倒是没有可能,但是一定会受到经济上和行政上的处罚。想到这里,就对郝琦说:“李主任的担心不是 没有道理,我看你还是未雨绸缪,小心为妙。这种事,无论是李主任和老黄,都不好插手,还要我们自己处理。”
李主任接着蒋丽莎的话说:“蒋场长说得对,建筑工地死人,必须层层上报,公司上报到市建委,再由他们上报到省,月底之前上报到建设部。”
“要是我们不上报呢?”郝琦问道。
“一经查出,恐怕就不会是出点钱那么简单了,一个渎职罪就够你喝一壶的。我想还是早点想办法。”
三人随便一聚,来言去语的,又说出了麻烦,这下郝琦又该慌张了。他是公司的法人,公司出了任何问题都由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