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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不再充满仇恨,好像看到了救星。黄江河走到冰莹身边,从地上把她抱起来。冰莹没有挣扎,静静地躺在黄江河的怀里。
黄江河抱着冰莹,就像抱着一个宝贝疙瘩。他见冰莹不再挣扎,也不再叫骂,就唉声叹气地说:“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也知道我的为人,我不是个好色的男人,只是对你有好感。我这个人命苦,一辈子就没碰到一个可心的女人。前一个女人五大三粗,后一个女人只认钱不认人,感情在她的眼里不值一文。好不容易碰到你,本想要和你结婚的,可那个女人从中横插一脚,强迫我和她结了婚。我一直想把你当做我的女儿,可我怎么也说服不了我自己。今天我失礼了,也失态了。”
黄江河说着看看怀里的冰莹,见她紧闭眼睛,就有一次大着胆子把嘴凑了上去。
冰莹还是紧闭着嘴唇。黄江河没有用强,立即把嘴巴移开,继续说:“我知道你会离开我的,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不给我当司机,吴黎的校长还能当下去吗?你们两个要是都失去了工作,你们怎么活下去。你只要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别说十万八万,就是百八十万也就我一个句话。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黄江河再看冰莹,冰莹泪花横流。他俯下头去,先亲吻了冰莹的泪花,然后又把嘴巴压在冰莹的唇上。让他欣喜不已的是,冰莹这次张开了嘴巴。黄江河停下了脚步,舌头闯过了冰莹嘴唇的关口,长驱直入。
这个世界就是他妈的那么混蛋,手握大权的达官贵人们,就没有做不到的事。多么贞洁的姑娘,一经被黄江河惦记上,就像被圈进了他的势力范围,再也跑不出去。这不能不说是冰莹的悲哀,可追根溯源,亲手造成悲哀的人就是黄江河之类的衣冠禽兽的掌权者。
黄江河开着车回来了,他没有回家,他也不能回家,他掉转了车头,把车重新开回了省城。北原市的人都认识他这副嘴脸,如果他抱着一位美丽的姑娘去看病,他会遭遇无数道惊诧和怀疑的目光,所以,他只能把冰莹带到省城的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冰莹的小腿和手臂只是受到挫伤,并无大碍,黄江河当天夜里就把冰莹带回了北原市并送到了家里。
黄江河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保姆看见黄江河回来就要到厨房忙活,蒋丽莎喊住招娣,说:“老黄经常在外面吃饭,你也不问他吃饭了没有就要去厨房。”黄江河给招娣摆摆手,说:“别听她瞎掰掰,你忙你的,我还真没吃饭。”招待刚要出去,又被蒋丽莎拦住,说:“你去看孩子,我去做饭。”
招娣走开后,黄江河笑眯眯地问道:“今天怎么了,这么殷勤,是不是又发财了?”
“你一进门就只会说风凉话,人家好心地侍候你,你还挖苦人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就是发点小财还不是仗着你,我心里有数就行了,你不要总是打击我的积极性,把什么都挂在嘴上。”
“我就说嘛,今天和往常不一样,赶快做饭去,我都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