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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也就几步路。蒋丽莎却希望床在天涯海角,永无尽头,高寒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男人都喜欢比自己年轻的女人,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何况,高寒是如此的风流潇洒。
在高寒将要把蒋丽莎放到床上时,蒋丽莎差一点伸出手搂住高寒的脖子。但她觉得时机还未成熟,于是就打消了这种念头。
蒋丽莎被高寒放到床上之后,突然就翘起了自己的脚。昨天中午,和王勋和一起进入酒店时,蒋丽莎的脚受伤了。
“高寒,你看我的脚怎么了?”
在高寒就要离开床边时,蒋丽莎叫住了他。
高寒看看蒋丽莎的脚,说:“脚长在你的腿上,我怎么知道它怎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没碰过没崴过,怎么就这么疼呀,你帮我看看好吗?”
脚伤明摆着,蒋丽莎没撒谎,高寒只得听从蒋丽莎的吩咐,低头看看她的脚。
“只怕是中毒了。”高寒看到红红的脚趾,随便地说。
“疼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呀。”蒋丽莎娇喘吁吁地喊道。
“还是到医院去吧。”高寒冷静地说。
“我不要到医院,你试着给我按几下吧。”蒋丽莎显得很痛苦,也很无可奈何。
这一回,高寒真的犹豫了。一位身穿紫红色内衣的佳人微蹙着眉头,央求自己给她按脚,而这个女人又是他名义上的丈母娘。重要的是,这位名义上的丈母娘有不光彩的前科,他该怎么办?
高寒没说话,蒋丽莎也没有再催促他,房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高寒还是把手伸出来,靠近了蒋丽莎的脚。
这是多么尴尬的场面,高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和脚终于接触了。蒋丽莎没的眼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知道,她已经离成功不远了。
一分钟没过去,蒋丽莎突然坐了起来,高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蒋丽莎就搂住了高寒的脖子,随即把嘴唇靠近了高寒的唇。
高寒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听任蒋丽莎的摆布。
陌生和美好经常联系在一起,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神秘。高寒由被动逐渐地主动起来,随着体内激情的澎湃,他情不自禁地捧住了蒋丽莎的头。
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等高寒完成了男人的使命,看着蒋丽莎的眼睛问道:“你设好了局让我跳了进去,我认栽了,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