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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到荒郊野外,结果车子从山坡上滚落下来,车子报废,人也报销了,快成了肉泥。”
高寒只听着没说话,听黄江河说车祸发生在山坡上,就接话道:“怪不得昨天晚上蒋阿姨吓成那样,原来——”
“高寒,来吃一块烤鸭。要说到现在的食品安全,就数鸭子和鹅还有牛羊肉最为绿色,其他的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高寒,你忘记了我给你说过什么了吗?要多吃鸭子,不要随便吃其他的。”
蒋丽莎说完,狠狠地瞪了高寒一眼。高寒这才想起蒋丽莎交代过的话,把下半句咽了回去。
他把话咽了回去,但剩下的后半句话却像催化剂般,催开了他心中的疑团。他隐约地感觉到,王勋和的死可能与蒋丽莎有关。
不巧的是,蒋丽莎的白眼被黄珊看到,又回想起高寒刚才的话,就问高寒道:“听你的口气,那个人的死好像与蒋阿姨有关联似的。丽莎,你是不是特别害怕听到死人。”
蒋丽莎脸上尴尬,一时无语,转而看着原野狼吞虎咽的吃相,就说:“这孩子,简直是个肉大王,见了肉就不要命地吃,长大一定是当官的料。”
高寒刚才一时口误,差一点说露了嘴,就趁机接话说:“当什么官,还不是个酒囊饭袋。”
“你才是酒囊饭袋呢,要是酒囊饭袋,也是跟着学的。”黄珊抢白高寒说。
一条红烧鲤鱼进到了黄江河的肚子,他拍拍肚皮,说:“吃饭时别斗嘴,影响饮食。”说完,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高寒也吃饱了,站起来也想跟着黄江河出去,就在他刚要站起时,蒋丽莎踩了一下高寒的脚,然后向外面使了个眼色。高寒知道蒋丽莎有话对他说,就打个饱嗝,伸伸腰说:“晚上吃油腻就是影响消化,你们先吃,我得到外面溜溜。”说完离开了餐厅。
高寒走后不久,蒋丽莎也喝完了最后一口豆腐脑,学着高寒的样子伸伸腰,说:“我得开车到到市里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黄珊一边给原野擦嘴巴,一边说:“什么时候都成了夜猫子了。”蒋丽莎回过头来,笑着问黄珊说:“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成了夜猫子了。”
“不是说你,说高寒的,别介意。”
黄河大堤上,高寒和蒋丽莎坐在车上,蒋丽莎拉着脸质问高寒说:“你是怎么搞的,记吃不记打,我昨天是怎么交代你的,叫你嘴巴严实点,把昨天的事烂到肚里,你就是不听,我非要毁在你手里不可。”
面对蒋丽莎无端的指责,高寒委屈地说:“我也是无心的,你别在意,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昨天究竟怎么了,难道刑警队长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该知道知道,不该知道的别打听。”蒋丽莎严肃地说。
以前蒋丽莎可不敢对高寒这么说话,现在不一样了。就在昨天,在她的一再挑逗下,高寒侵入了她的身体,终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现在训斥高寒,就相当于训斥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她无论说什么,都不感到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