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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愚钝,猜不透小姐的心思,还请明示。”
冰莹听了黄江河滑稽的话,心中一乐,说:“到省生殖医学中心,我要到里面找个人,你在外边等我,不许进去。”
黄江河对着反光镜笑笑,回答道:“老奴遵命,可老奴不知道你说的生殖医学中心在哪儿。”
“你鼻子下没长嘴呀。”
对于冰莹的训斥,黄江河不但没恼怒,相反,他心里还甜滋滋的。只要冰莹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他才能好准冰莹的脉搏。他感觉到,离收复冰莹这块失地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了。
省医学生殖中心,黄江河坐在车上等着冰莹。很听话,他认为只有暂时听冰莹的话,在不远的将来,冰莹才能听他的话。冰莹现在叫黄江河在这里等着,有朝一日他要让冰莹在床上等着他。
对于冰莹这位小姑娘,黄江河势在必得。
半个小时后,冰莹哭丧着脸从医院里出来了。黄江河猜想的没错,冰莹是来咨询人工受精的有关事宜的。可是,男医生的话让她心寒。当她鼓起极大的勇气吞吞吐吐地问医生说:“你们用什么方式进行人工受精时,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告诉冰莹说;”和做手术一样,具体地说就你躺在病床上,由我们的工作人员吧选好的放进你的**。“
“医生是男的那是女的?”冰莹睁大了眼睛,恐惧地问道。
“有男有女。”
就是这四个字,瞎跑了冰莹。她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冰莹没有进来之前,曾经天真地以为,给女人受精应当由女医生来执行,问了以后才知道,情况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她拿隐私的地方,从成年到现在除了吴黎看过,还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包括女人。她洗澡的时候只进单间,哪怕花再多的钱她都不在乎。她认为,只有不顾廉耻的女人才会进到大池子洗澡。
如果在几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她情愿去死。
冰莹撅着嘴气呼呼地上了车,坐在后排低着头看也不看黄江河一样。黄江河喜欢看冰莹生气,冰莹生气的时候比不生气时更惹人爱怜。他扭过头来,把一只胳膊压着座位的靠背,假惺惺地问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没找到你要找的人吗?有什么困难只要对我说一声,我就是拼着市委书记不做,也会满足你的要求。你把心事闷在心里,你不说我也不知道,想帮忙我也帮不上。哎,真是个倔强的姑娘。”
黄江河的话若有所指,只是冰莹不知道而已。看着黄江河嬉皮笑脸的样子,冰莹没好气地说:“我要生孩子,你会吗?”
“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男人怎么会生孩子呢。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去咨询生孩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