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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你体内那玩意儿掏出来。我也懒得和你废话,现在冰莹还在手术呢,你赶紧过去,等一会儿手术结束,赶紧去看看你长大的种子。要是舍不得,就找个瓶子装点酒精保存起来,做个纪念。”
刘燕妮刚说完,就听见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了脚步声。两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树林里窜出来,向大门口跑去。灯光昏暗,从轮廓判断,两人都只看出那人好像是个女人。由于心里有事,谁也也没太在意。
在现代化的医院,流产手术只能算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手术,半个小时的功夫,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了。
医生见到郝琦,照例拉下了口罩,表情严肃地说:“我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但我要奉劝你一句,女人也是人,回去后好好叫她静养半个月,不要再做强迫她做那种事。如果刮宫的次数多了,就会形成习惯性流产,你会害了她一辈子的。”
医生训斥郝琦时,高寒就站在他的身后。刘燕妮躲在高寒的身边偷偷地笑。等医生说完,郝琦正要争辩,被刘燕妮拦住。郝琦被医生误解,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扭头对高寒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叫人赖到我的头上,还不去把冰莹抱出来放到车上。”
高寒用车子载着冰莹,把她送到了酒店,好生安慰几句,说过两天就来看她。冰莹心里装着李时民,又加上身体虚弱,始终没有和高寒说话。高寒见其他的两人对他也不热情,只能和他们客气地打了招呼,然后悻悻离去。
回家的路上,高寒对冰莹的流产倒是没有过多地去想,他想得最多的是回去后如何对黄珊交代。
高寒接到刘燕妮的电话时,黄珊不免问起是谁的电话。高寒故伎重演,告诉黄珊说是到省城有事。黄珊再问什么事,高寒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个明白。黄珊起了疑心,等高寒一出门,就开着自己的车子尾随在高寒的后面。而对于这一切,高寒一无所知。
高寒和刘燕妮在花坛旁说话时,突然离开树林的那个女人就是黄珊。她听到了两人所有的对话。她本想冲上前去,先给高寒一个嘴巴,然后再叫高寒把话说清楚了,可又怕遭到刘燕妮的当面耻笑,就控制着自己,离开了医院。
黄珊流着眼泪把车开到了家里,然后进了别墅反锁了门。如果说她以前对高寒还抱有什么幻想的话,这一次,她彻底地死心了。在黄珊的心里,高寒已然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和恶棍。黄珊发誓,从今天起,她不允许高寒再踏进这个别墅大门半步,更不用说高寒再想接近自己的身子了。
高寒心思重重地把宝马开到了别墅门前,和黄珊的车子并排停在了一起,然后走到别墅门前,掏出钥匙塞进锁孔。
当高寒转动了钥匙时,锁孔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他以为钥匙没到位,就重新抽出来,然后再**去,使劲,还是转不动。如此反复,锁孔已然如故。他不由把钥匙和自己的那个玩意儿联系到一起,又想到冰莹的流产,不禁哑然失笑——冰莹有了这次流产的痛苦,也许再也不会主动找自己。他的那把揉钥匙也不会主动再进入到冰莹的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