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律师早已看出刘燕妮心里发虚,就站起来装作要走的样子,微笑着说:“你不必紧张,我既然敢接这个案子,我就保证能打赢这场官司,死人固然不会说话,但我不需要他说话,因为我接受委托的不是死者,而是死者的母亲。我今天来只是先和你打声招呼,也许最多两天,咱们就会在法庭上见。如果你被以诬陷罪也投进了看守所,只要你提出申请,出于人道主义,我会考虑当你的辩护律师。对不起,我还没吃饭,我的走了。”
“鸣冤”律师把话说完,再也不看刘燕妮一眼,瘸着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对于法律,刘燕妮知之甚少,她真的被“鸣冤”的话唬住了。她看着鸣冤出了门,站在沙发前直发呆。发呆之后,她才意识到,律师不会替死人讨回公道,也许她是受了吴老太的委托,想来替死者的母亲敲诈点什么。但无论律师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刘燕妮都不想和别人打官司。和死者的母亲对簿公堂,无论输赢,都有损于自己的形象。
想到这里,刘燕妮想和追上律师好好地谈谈,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好男人能屈能伸,好女人也能仿效。
刘燕妮追了出去。走廊上早已不见了跛子律师的踪影,她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的指示灯显示的阿拉伯数字都在告诉刘燕妮,电梯还在楼顶,如果等下去,就会错失和律师见面的机会,于是,刘燕妮选择了楼道。
当刘燕妮气喘吁吁地从楼道上跑下来,刚好看见律师走进玻璃旋转门。她紧追两步,想赶上律师,可两腿刚一用力,一只脚和光滑的地板失去了摩擦,刘燕妮摔倒了。
鼓起的臀部接触到了地板,生疼生疼的。刘燕妮没有恼怒,心里反而生出不祥的预感。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周围投来的诧异的目光,继续向玻璃门冲刺。
刘燕妮随着扇子似的玻璃门走出酒店的门口时,律师已经拉开了车门。
“喂,请稍等。”刘燕妮边走边朝律师喊道。
“我没有忘记什么,也没带走你什么。”
律师停止了拉门的手,朝着刘燕妮笑笑。微笑的面容对于一个跛脚年轻女人来说很重要。在听到刘燕妮的声音并看到她的瞬间,律师知道她胜利了,她即将达到了她的目的。
“咱们还能再谈谈。”刘燕妮走到了车旁,一脸虔诚地对律师说。
“我就知道你会改变主意的,我等的是就是这句话。我相信,我们能成为朋友。”律师胸有成竹地说。
刘燕妮想邀请律师共进晚餐,但被律师婉言谢绝。
“当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要是邀请我喝点咖啡什么的,我倒是愿意奉陪。”律师的幽默地请求道。
于是,律师关上了车门,两人一道重新步入了酒店。
在咖啡腾腾的热气中,两个女人进行了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律师没有再追问那天夜里发生未遂案的细枝末节,刘燕妮也没有问律师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她们在喝完了两杯咖啡后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