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理由不够充分,就再加一条,说你涉嫌第三者插足,致使女方的家庭破裂,老公跳楼自杀,不得不接受当事人委托律师的调查。怎么样,这两条理由还行吧。干脆点,回个话。”
“鸣冤”的话句句像刀子捅向高寒,高寒连喊疼痛的机会都没有,只在电话中一味地赔礼道歉,说自己任何时候都能抽出时间配合律师的调查,接受她的访问。
省委家属院,高寒的房间内“鸣冤”和高寒面对面地坐着。
谈话从“鸣冤”名字谈起。
“我还以为是‘名媛’呢。”高寒刁侃说。
“我也希望自己是名媛,但可惜我不是。在你的心里,难道除了美女就装不下,别的?说实话,我怀疑的道德有问题,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也许该上一堂生动的心理咨询课,好好滴校正一下你扭曲的心灵。”
高寒随便的一句话就招来了“鸣冤”疯狂的奚落。高寒认为“鸣冤“之所以如此打击高寒,就是对他的人身攻击。即使这样,高寒也没有把“鸣冤”放在眼里。如果在谈话开始不给她来点下马威,高寒会很被动。
于是,高寒开始寻找第二个话题。当他的眼睛落在了“鸣冤”的腿上,高寒便找到了新的话题。
你攻击我,我就攻击你。你一个跛子,休想在我这儿占上风。
“你的腿——”高寒故作关心地问道。他只说了半句话,他想叫“鸣冤”接下半句。他给了“鸣冤”一半的尴尬,要“鸣冤”把另外的一半尴尬补上,才算得上一个圆满的尴尬。
高寒问过,心里暗自得意。不过他掩饰得还不够好,关心的背后隐藏着一丝坏坏的笑。
“鸣冤“意识到了高寒隐藏的坏笑。她站起来,故意在房间里走动了几圈,然后拍拍自己的腿,说:“即使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我的腿呀,怎么说呢,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悲伤的故事,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就再也笑不出来。”
高寒真的以为“鸣冤”是个二百五,就咧嘴笑笑,说:“愿闻其详。”
“鸣冤”坐回了原位,皱起眉头,说:“我这条腿是出了车祸落下的。我当年谈恋爱时,我的另一半是个和你一样有着潇洒外表的小伙子,可是他的灵魂却无比的肮脏。我的爸爸是某个区的区长,他和谈恋爱,看中的不是我,而是我爸爸的地位和我的家庭背景。后来,等我们快要结婚时,我爸爸退居到二线,这个喜欢攀高枝的家伙就想离开我。当时我还是个傻丫头,没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太痴情。当他向我提出分手时,我一时想不开,就喝多了酒,撞在一辆车上。从此,我就成了一个跛子。你对这个故事还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