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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百川嘿嘿一笑,说:“好办,你现在别把你当成是市委书记的夫人,就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了。”他松开了蒋丽莎,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就当那次在玉米地里被那两个畜生糟蹋了,好不好。”
“那么说你也是畜生了?”蒋丽莎问道。她依然在反抗,但力度小了很多。
“在你面前,我情愿当畜生。”
蒋丽莎还想和童百川辩驳,无论以下的情节如何,她都要为自己找回些面子,她不能在毫无反抗之下坦然接受童百川的调戏,那样会显得自己太下贱,对不起自己高贵的身份。
童百川没有再给蒋丽莎说话的机会,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蒋丽莎的嘴巴。
蒋丽莎不再反抗。
河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淌,往来的车辆偶尔把灯光照进车里,在黑暗与光明的交替中,一幕丑剧又要上演。
蒋丽莎的肩膀已经裸 露,两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车里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越来越急促,就在这时,又一辆车缓缓地停在了两车之间。
童百川和蒋丽莎正在兴头上,丝毫没有发现已经停下的车辆。一个人影从车上走下来,悄悄地走到雷克萨斯的车旁,小声地叫着:“蒋阿姨,蒋阿姨。”
敲玻璃的声音终于惊醒了车里的人。童百川抬起头来,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在敲玻璃,就冲着玻璃缝喊道:“滚一边去,没见过你爸和你妈上床呀。”
“对不起,我在找蒋阿姨。”车窗外的人并没有和童百川对骂,他礼貌地童百川说。
蒋丽莎听见,这是高寒的声音。她的头“轰”地一声地膨胀了。完蛋了,他在省城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该怎么办呀。
但任何难题在蒋丽莎面前都不是难题。她躺在驾驶座上若无其事地高寒说:“我在车上和一位朋友谈话呢,你先到一边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此时的高寒早已明白车上正在发生什么,他听到蒋丽莎的吩咐,立即就闪到了一边向自己的车上走去。边走边想,这个阿姨,像沾花惹草的男人总是在外边吃腥。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与我无关。
潮汐刚刚扑上堤岸,还没达到就退去了。蒋丽莎推开了童百川,穿好了衣服,然后示意童百川下了车。童百川解开了绳子,然后开着着夹着尾巴逃离了现场。
童百川开车离开后,蒋丽莎整理好衣服从容地从车上走下来,然后走到高寒身边问道:“你和黄珊不是在省城吗,怎么就回来了。”
“先不说我的事,你怎么就出了车祸了。”高寒问道。
“一个疯狂的混蛋把我挤到了路边…幸好一个朋友经过帮我把车子拖出来。我在车上正对他表示感谢呢,谁知你就过来了。什么也别说,先帮我把车子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