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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刘燕妮呵呵一笑,说:“你的行动够迅速的,那边在征地,这边就动员上我了。对于你的盛情邀请,我暂时不作答复。我还出去有事,等你选好了校址,再来找我不迟。”
黄江河给许文蓝打电话没说别的,他就是想要求许文蓝和他那片丘陵去看看,当然,看地从某种程度上说只是个借口,能和许文蓝在一起,黄江河感到身心的愉悦。黄江河可以没钱,但不能不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感情的需求高于一切。对于许文蓝,他虽然还没到一日三秋的地步,但长时间不见,心里总难割舍。
蒋丽莎给黄江河汇报完情况就回到了家里。她关心着她的回扣,就给高寒打了电话,通报了征地的发展情况。而高寒接到电话后,又把信息反馈给了司徒小倩。
司徒小倩把高寒的话又通报给了刘燕妮,刘燕妮这才猜测到,许文蓝一定是和黄江河看地去了。于是,刘燕妮也邀请了司徒小倩,要她陪自己也到那片丘陵地带看看。
这片丘陵从东至西至少延伸了二十多公里,南北宽大约五公里,泥土的性质属于直立型,如果社会还处于远古的居年代,倒是挖地和窑洞的好地方,肯定会成为人们抢手的地盘。
这里不能说寸草不生,但绝没有丰满的水草茂密的森林。现在是冬季,丘陵上基本是童山秃岭。
黄江河的奥迪A6带着许文蓝悄悄地停在了一片丘陵深处的开阔地,两人下车后向一道较高地势的丘陵走去。
整个丘陵高低起伏。站在高处,一个个丘陵就像一个个黑色的馒头。弧形的地形绝不陡峭,但在走向丘陵的顶端时,黄江河还是伸出手来,拉着许文蓝向高处走去。
几只野鸡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从这个丘陵飞向那个丘陵,落下后望着牵着手的黄江河的许文蓝。也许它们在奇怪,同是大自然的生灵,为什么造物主那么不公平,要给长着两条腿的人类多生出两只手来。
没有手的牵拉,感情的交流将会是多么的困难。
想不明白的事再使劲想也不会明白,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因为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不公平。如果野鸡们真的明白了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它们会对造物主把它们造成野鸡感到无比的侥幸。
人烟稀少的地方,是情人放纵的好地方。黄江河的身体虽然有些冷,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激情。看看四周无人,他一把就把许文蓝揽入怀中,在她的面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依偎在市委书记怀里的许文蓝,此时温顺得就像一只羔羊,和她做记者时的公众人物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人在穿着衣裳和光着身子时,绝对是两种状态和两种心情。许文蓝接受市委书记的馈赠,已经成了习惯,高贵和羞涩跑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裸的矫情。
“刘燕妮刚从我那儿走,她要邀请我当她的教育顾问。”许文蓝说。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司徒小倩想在北原市建一所中学。那边的分校刚被职教收编,这里就开始了行动,我怀疑,记者的采访与刘燕妮有关联。不谈这事了,虽然这里没有晓风残月和阳春白雪,但我不想被俗事所烦,我只想静静地享受和谐的两人世界。好久不见了,你也不和我联系。”黄江河凝视着许文蓝的眼睛,充满激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