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

刘燕妮清楚蒋丽莎的为人，知她绝不会为了区区五万块钱费了这么多，就故意说：“不多，孔乙己的话，多乎哉，不多也，五万块钱，不需要给上级汇报，我能当家。你也不容易，跑上跑下的，妹妹我再次表谢意了。”

蒋丽莎一听傻了脸，想解释手一个　掌是五十万，就抬起手来要比划，结果碰翻了杯。暗红的了一桌，顺着台布到了下面，滴到了蒋丽莎的上。蒋丽莎站起来，向服务员喊：“请把桌清理一下。”

蒋丽莎把刘燕妮迎接到座位上时，服务员已经把煮好的咖啡端了上来。蒋丽莎亲手给刘燕妮倒了咖啡，征求了刘燕妮的意见后，又往她的杯里放了三块糖。

“不是，不是，只是费多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不是五万，是五十万，五十万。”蒋丽莎终于　还是红了脸解释说。

刘燕妮明白蒋丽莎这是在讨好卖乖，目的就是为了从自己上榨油来，于是就问：“别扯远了，你说个数，如果不超我的预算，我上就能答应你。”

“难你不打算要你的费了吗？”

蒋丽莎伸一个掌，在刘燕妮的前晃了晃。

要当，牌坊也要立，这是蒋丽莎人的准则。

刘燕妮拉下脸，端起杯喝了一，说：“呵呵，这咖啡贵吧。”

“怎么，她告状不到法院跑到你那儿去了。几天不见，你不会是当了法院的院长了吧。”刘燕妮故意问。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过去了，蒋丽莎还想谈下去，刘燕妮却接到了王笑天的电话。

桌清理完，蒋丽莎重新坐下时，才　不好意思地说：“妹妹，你误会了——”

凭刘燕妮的聪明才智，她知蒋丽莎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就打断了她，问：“批复的文件呢？”

蒋丽莎的戏演得过火了，掺太多，太假。刘燕妮讽刺她说：“不是她通情达理，是你教育有方。你也说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就给你个准数吧，二十万，咱们一把齐了。我拿到征地批复报告时，会把钱给你划到账上。”

蒋丽莎本来就是来要钱的，可当刘燕妮真正要她张时，她却难为情起来，冲刘燕妮笑笑说：“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不是，咱们不是外人，谈钱太俗气，但不谈吧，呵呵，怎么说呢，亲兄还明算账呢，就这个数吧。”

虽然蒋丽莎没有抱怨刘燕妮婚变给别墅内造成的难堪，但还是开始发牢。等刘燕妮喝过第一杯咖啡，蒋丽莎才笑盈盈地说：“大妹，为你征地的事，我可是没少往省城跑，也没少我们家的老黄。现在办事你也知，不但要看人的脸，费也大。那些可恶的官僚一个比一个难缠，明着要你请吃喝，其实在打歪主意。他们一个个的油，哪里差一顿饭呢——”

这回蒋丽莎可听来了刘燕妮的话外音，就说：“你不知呢，除了白宝山来找我，司徒小倩昨天还来告状呢。”

“在市府呢，那可是绝密，我暂时还拿不来，这还是我家老黄告诉我的呢。”蒋丽莎看看刘燕妮，又接着说：“除了这事，老白前几天也来找我，抱怨说你戏他了她，还要去法院告你呢，说你玩了他的情，要你赔偿他的神损失，我当时就训斥他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婚姻自由，结了婚还离婚呢，何况人家本没和你结婚。你可不许胡闹，你要敢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妹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我知你不怕他告你，可这事一闹腾起来，你不也跟着丢人吗。大是为了你的面，所以才阻止了他。”

“她说你不仗义呢，说好了要和她合作办学的，结果却涮了她。她满肚的委屈，说到伤心差就哭了呢。我批评她说：‘燕妮不和你合作，也是有苦衷的，她名义上是总裁，其实上面还受人呢。’好在司徒小倩还算是明理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于礼貌，刘燕妮对蒋丽莎笑笑。

蒋丽莎只顾忙乎，没听刘燕妮说话的义。她要是当时能领会到刘燕妮的话是说她心灵肮脏，肯定会脸红。

刘燕妮蓄地笑笑，说：“衣服脏了没事，只要别脏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