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打算。”来斌书记说。

照组织原则，在组织没有正式通知黄江河之前，寒不能把调查组驻北原市的安排提前透给任何人。但理论和实际是两码事，寒是这个家里的成员，如果现在不说，到了明天黄江河就会知，到时候免不了埋怨自己。想到这里，寒就放下了筷，问黄江河说：“爸爸，纪检委的书记

“不行，他是黄江河的女婿，不能让他手，免得别人说闲话，说我们共产党的官官相卫。”来斌书记很快就否定了刘燕妮的提议。

，又是大过年的，先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

刘燕妮笑笑，说：“爸爸，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你派寒过去，一来可以锻炼他，二来可以考验他。如果他经得起考验，你不正好提他吗？”

刘燕妮随便的一句话，又使得寒成了特派员，这对于寒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这次就把寒派过去。”

寒无奈，只得服从了命令。

寒接到命令后，当即就谨慎地问来斌书记说：“市委书记是我的丈人，我参与调查不太合适吧。”

没人敢说来斌书记老糊涂了，就刘燕妮敢这样说，来斌书记不但没责怪，反而很兴地说：“爸爸不糊涂，爸爸知你是为了报答寒当了你和笑天的月老。就你的那小心，爸爸闭着睛就知你在想什么。好吧，我就听你一回，但我可把话说在前边，他只能参与，些辅助工作，不能牵。”

黄江河见寒的神态不像是开玩笑，就问：“来斌书记不会是把你调到这里工作了？安排在什么门，是升了还是降了？”

蒋丽莎听不明白，就问：“你就别开玩笑了，既然是提，怎么还分临时的长期的，你在逗黄珊玩吧。”

刘燕妮却故意说：“你让爸爸喊几声，他心里会舒坦些。爸爸，说你的工作我该嘴，但你能在家里说，我就有发言的权利，就凭一个妇女来说几句闲话，你就要把人家的官职罢免了，这有不公平吧。要我说，你该派个调查组，先驻到北原市对黄江河个调查，然后再理论，该掉的就掉，该枪毙的就枪毙。”

寒洗了手了餐厅，招娣早已把饭端了上来。从门到拿起筷吃饭，寒没说过一句话。黄珊觉着不对劲，就开玩笑说：“这么沉啊，是不是又被来斌书记提了。”

来斌书记打着官腔，冷静地说：“寒呀，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并且当时也很犹豫，但我相信你的觉悟。组织上既然已经了决定，你就不要推辞了。”

寒不答话，只自己吃。黄珊见寒不搭理自己，又故意说：“人家的沉是一气质，而你的沉是一看就知是装来的。”寒知，如果再不说话，黄珊还要絮叨下去，就微笑了一下，说：“你还是女诸葛，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睛。我下午刚被提，不过是临时的。”

“我说的是真的，从明天开始，我在一段时间内就不用到省委上班了，就在北原市工作，地在市委。”寒看看黄珊，若无其事地说。

黄江河主持召开过市委常委会之后，就叫张峰长联系秋莲，可秋莲的电话一直于关机状态。张峰亲自坐车到医院，问遍了所有的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找到秋莲。他通过电话把结果汇报给了黄江河。黄江河听了张峰的汇报，打趣地说：“古人说的没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老公尸骨未寒，女人就撒手不了。我说不如这样，你到财政局先把三十万提来，然后就好活化翁通山的准备。”

张峰得到指示，开着车就到了财政局。

今天下午，来斌书记就责令省纪检委调两名骨和寒一起组成了三人调查小组，要他们第二天早上就驻北原市，调查翁通山的死亡原因。

寒开车下班了，正赶上一家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