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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意思,你已经帮我大忙了,回去后我请客,好好请你搓一顿。人啊,对不起别人无所谓,只要对得起自己。”
刘燕妮刚说完,高寒似乎觉得不对劲,就问道:“你到底把他送到哪个医院了?”
“就在沙漠的前边,有个不大的县城,不大的县城里有个不大的医院。看病的医生是乡下人,祖传的手艺,治疗癫痫百发百中,从不失手,我想现在那个冒泡的人已经远离了痛苦。”
高寒半信半疑,就又问道:“到底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看样子那是个素质很低的人,又是个烟鬼,你不会把他扔在沙漠中了吧。”
高寒的话音刚落地,刘燕妮的脸刷地就红了起来,说道:“哪里,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啦,我又那么残忍?”一边说,一边看了高寒一眼。
高寒何等敏感,刘燕妮的脸红,已经证明他点到了她的死。他不敢相信,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干出谋杀之事。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高寒突然大叫一声,说:“停车,我要报警。”
这是一种谋略,他要从刘燕妮的反应中验证他的判断。
出于本能,刘燕妮突然踩了刹车。
惯性的作用下,高寒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刚好歪在了刘燕妮的腿上。刘燕妮顺手把手放在高寒的头上,抚摸了一把,说:“你说什么?你要报警?你知道报警的后果吗?如果你要报警,我就一口咬定是你出的主意。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黑社会的,他曾经敲诈过我,并扬言如果我不给他持续性地提供海洛因,他就杀了我。这样的社会渣滓,留他何用?没错,我是把他扔在了沙漠上,可是我是为了社会的安宁。”
刘燕妮虽然心虚,但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高寒沉默,沉默过后,叹了口气说:“无论他做错了什么,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犯了罪,自会得到法律的严惩,而你却把他扔在了沙漠里,于心何忍。你什么也别说了,咱们把他找回来,然后送到医院,哪怕扔下就走也行。”
高寒一边说,一边要把身子探到了李燕妮的身体的另一侧,想推来门之后让刘燕妮下去,然后自己开车返回去。
门还没有推开,刘燕妮顺势抱住了高寒,把脸贴在了高寒的腰间,情意绵绵地说:“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也有难言的苦衷,咱们就狠下心来走吧。从海岛回来之后,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算我求你了。救他回来,我就得死。你是要我死,还是要他死,你做个决断吧。”
高寒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只知道不能害人性命,就说:“可那是生命啊,在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我把他救回来之后,好好做他的工作,劝他去戒毒,费用我来出。”
刘燕妮见高寒固执己见,就一把推开他,怒气冲冲地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真君子,那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黄珊而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抗拒我的诱惑。我为你都到了不知廉耻的地步,而你呢,你是怎样对我的。现在还大谈什么平等,尊严,我的尊严呢,我的廉耻呢。很清楚,如果他在,不但我会坐牢,我爸爸也跟着倒霉,你也得跟着倒霉。为了一个轻若鸿毛一文不值的生命,你要多少人都跟着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