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话说回来，这猜测跟法律距离太远，毫无意义，除了让自己愤怒一下之外没有作用…毕竟我也清楚，那一晚上的事情，了解真相的只有我和楚正两个，其他人是否了解，从法律角度而言，对本案不构成任何影响。

“我们？”陆援朝张着嘴，有发呆，很象个白痴。“没有啊周书记，您千万别误会，谁有这么大的胆？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我们查一查，呃，陈秘书，去请邱院长过来一趟…”

沉默了一会，所有人都有发愣，估计正在思考如何应对我质问的那几个凭什么。不过领导们肯定不会考虑我有什么想法，他们考虑的是在省委书记面前，应该如何小心应付，不能让老板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这一下突如其来，非常意外，几位市领导同时站起来，表情都很古怪。

“不用问了吧？”省委书记冷笑，声音有愤怒。“你们，这是什么行为？”

“对不起，对不起，我检讨…”这时候朱志又站来，哈腰，唯唯诺诺，连声承认错误，直说自己工作没有好没有细，没有留意到这些小事情，领导批评得很对，他一定

“不必了！”老周大概觉得非常烦躁，杯再一次重重墩在桌上，茶溅了来。“陆援朝，这是个什么事情，电话是否有人窃婷，是谁在听，听了多久，我不会去查证，但是建议你们一定要清楚，自己在什么！”

只是在想，如果真有这情况，那么人的可怕，真让人离愤怒，无话可说。

“呃，这个嘛。”老陆倒是变不惊，看着我想了想才说“你们谈了什么，我不清楚，就是考虑到你这个人，一向蛮不讲理，所以…”

“算了吧。”省委书记摆摆手，神有累。“我没力，也没兴趣陪你们玩这把戏。查什么查？能查结果来吗？”说着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有无能为力“作为长川的领导，你们关心这个案我可以理解，但是没必要这么鬼鬼祟祟吧？”

所有现象都让我疑惑：前这些人沆瀣一气穿一条我是知的，他们不得我死我也是知的。但是现在，我隐隐怀疑，除楚正之外，这几位领导其实也了解事情真相，而且正在不遗余力地帮助楚正维持弥天大谎不至于被戳穿…虽说猜测毫无据，但我真的忍不住这么想，因为实在太可疑！

“所以你们就搞监视，是吧？”我很直接地打断他言不由衷的解释，探四张望找寻。可惜视角太低，视线不能转弯，观察半径受到局限，除了周围这几个领导硕的躯之外，看不到别的地方。

从哪个角度看，至少问一问情况总是应该的，可他们仿佛觉得理所当然，除了维护楚正不让他垮掉之外，一其他反应没有，简直太不正常了！

老陆表情很惶恐，声音很无辜。“周书记，您听我说，真的没有这事，我真不了解情况，不信您可以查…”

“陆援朝同志！”老周突然一拍桌，语气森冷，吓了大家一，省委书记手指对面沙发角上的茶几，从牙里挤几句话来。“能不能麻烦你们，把那台电话的免提给关上，好不好？”

一屋的人看着我在地板上扭动，没人说话，只听到金属划地板的声音，格格格格，刺人耳。

朱志看着省委书记的脸，犹犹豫豫地走到话机前，拨了一下“啊，谁啊？”他嘀咕一句，表情茫然，样无辜。“电话也不挂…呃，那个谁，去问问，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