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冯虞思虑许久，说：“如今往京师献俘路上不安宁，所有俘获目先行讯问，无用的解送南京律置。接下来我军要筑垒困敌，工程浩大，可将一般贼众卫军看押，趋其建筑营垒，搬运工料。其中老实壮的，战后可叫杨风船队送往台湾、南洋听用。懒惫再作置。至于一般百姓，统统算作为匪裹挟，些个路费遣回原籍安置。”

冯虞指着面前不远大片的响尸。

“杨寡妇？可是贼杨虎的妻崔氏，匪号杨跨虎的？”

冯虞：“疯不疯，颇有儒将气象。西路贼寇，此人为第一劲敌。既然此番赵燧不在围中，与其将其他领全歼，使其今后得以任意施为，还不如放几个刘三之的土包过去，也算是个掣肘。诶，战果可来了？”

“是。贼寇反击动作是东一榔西一槌，杂无章，从无连续突击一之举。且突击队形过于密集，步骑混杂，又为营帐、木栅等杂所扰，本冲不起来。弓箭程之外，我枪炮便集火攒击，如同围猎一般，贼全无还手之力。”

“围猎？不还是让老卉了。”

“正是。这女颇有姿，又有一的拳功夫，平日骑一匹枣红。贼众见她比夫君更有智勇，送她一个诨号‘杨跨虎’。黄河一战，杨虎为武平卫百夏时阵斩，贼兵从此背地里又叫她‘杨寡妇’。手下两千娘营，泼辣蛮勇，不让须眉。这回突围，杨寡妇所走在第二阵，正赶上我军铁骑逆袭，一女贼或死或俘，全数覆没。杨寡妇坐骑中弹，掀翻在地，为我军士抛网罩住，束手就擒。”

冯虞一听，来了兴致。“待会押到中军帐来，我会会此人。”

范长安“嘿嘿”哂笑，不敢搭腔。

只是这三人草莽，既无谋略，又不会带兵，打仗全凭血勇。对付那些卫军民团，三板斧过去还有些用，与官军锐作战，毫无胜机。如今东路军是贼罗梦鸿坐镇，西路军则全靠赵疯统领。此人能耐如何，你当是有所耳闻吧？”

“依《大明律》，反逆不分从，皆凌迟死。以往平，所俘目凌迟，一般贼众及眷属尽斩。”

就打散了。重炮在后仰轰击纵，致敌混。今日这一仗，这帮贼寇自

冯虞了“野战对阵，贼战力不值一提，更不用说是遭遇突袭了。这些都是反击的大队吧？”

“啊！”范长安听了大惑不解。“咱们血战缴来的，如何全数送人？”

冯虞摆摆手“带兵打仗就是满腹杀心，霹雳手段，与仁德扯不上边了。至于此战缴获，粮草、伤葯统统留下自用。其余资平分为两份，一份转三省民政，一份分赠京军、边军、卫军友邻。”

混不堪，从未能集结全军之力应战。”

“现下只是初算。贼老营兵民十万，此次几乎一鼓全歼，逃之数不足两千。其中阵斩贼寇贼属三万余，俘贼寇三万、贼属及附逆百姓四万余。营中军资粮草尽数缴获。如今赵燧加上老营残，也不过三万余人了，只是这些贼寇多数有匹，脚比起之前来，那是快得多了。老营一贼，职阵斩邢老虎、李活佛、曾鹏等伪指挥、同知、副使、千数十人，俘齐二、邢本、杨寡妇等贼数十人。对了，大帅，惊冲阵的招数便是那杨寡妇的主意。”

“大帅仁德。”

“俘虏么，你说如何置为好？”

范长安听了这话，大惑不解。

范长安应：“卑职审俘时听来不少消息，说此人原是霸州文安县诸生，为人豪，臂力奇大，人称‘赵疯’。投事贼后，禁婬掳掠，严申军纪。所号称只杀贪官污吏，百姓秋毫无犯。所过之，先邀当地士绅名，告知百姓不必惊慌走避。贼从此有了些军伍气象。霸州整军，明定行伍，分授伪官，许多也是自此人手笔。还撰写反联，‘虎贲三千，直抵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混沌之天。’气焰嚣张。”

冯虞自顾自说：“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又有犀利火，打胜仗不足为奇。不过，咱们对阵的毕竟不是虎豹豺狼一类畜牲，而是大活人哪。这回还算是应对得当，及时以骑兵反冲，只让少数贼兵走脱，瑕不掩瑜。呵呵，放跑了刘惠等贼，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范长安赶忙招呼卫士去押解人犯。回过来，范长安又问冯虞：“大人，着原令，这一仗打完，我军要尽早压至淮河一线，可如今这许多俘虏、缴获应如何置？”

冯虞踩在一面烧焦了半幅的贼兵“刘”字大旗上，看了一范长安，说：“响贼以刘家三兄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