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婆娘闭嘴，”闵季刚呵斥自己老婆一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一陈太忠“家里还是我说了算，我退赔那些非法所得。”

“杀人偿命，这是常识，你一次杀人，就不用偿命了？”一边的局长冷笑着发问。

“光是退赔，怕是不好，”李长稳稳地摇摇，却也不提建议“十里不同音，一个省各地的民情不同，提建议就不负责任了。”

“说初犯是可以原谅的，但是…那是在你不知情的时候犯错，才会被原谅，”陈太忠睛一眯，缓缓发问“从你开始学习娃娃鱼养技术，到参加考试到买鱼苗，再到这次收鱼，区里少通知你们了吗？一遍又一遍揪着耳朵告啊。”

元呢。

好死不死的是，他在分局了解情况的时候，李长和盛站长也闻讯赶来，这让他越发觉得面上有挂不住，不过还好，那二位见他面铁青，就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也不声。

养夫妻俩也被叫来了，原本他们还唧唧歪歪的，见到陈书记漏夜光临，脸登时就吓得白了，主闵季刚抬手就重重地自己几个耳光“陈区长，我不是，我对不起您，我…我一时糊涂(波ok。shuyue。org)，您饶我这一遭吧。”

“关键是…你老婆看着不满意啊，”陈书记侧看一李长“李，事情经过你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给个建议？”

“稀里糊涂(波ok。shuyue。org)跑了一条，”局长面古怪地回答“不过据说，海角的警察，对娃娃鱼的味，也有兴趣，反正是人家帮咱把贼抓住的，咱不能说啥。”

“不愧是中央大报的记者，看得是比我们这些地方长远，”陈太忠缓缓“又学习了一招啊。”(未完待续。)

“凭什么退？那一万多块呢，区里不是追回鱼来了吗？也没损失吧？”那婆娘又嚷嚷了起来“大不了以后咱不养娃娃鱼，不要鱼苗了…养泥鳅总没人咱往哪里卖吧？”

“我退回非法所得，”闵季刚低着，闷声闷气地回答。

“你的鱼苗哪儿来的？你的技术哪儿来的？”局长实在有受不了这样的胡搅蛮缠“你的养许可证…哪儿来的？区里办不下来大证，你能有小证？”

“只是退赔，对其他守法经营的人太不公平，用你的话来说…违约的成本太低了，”盛站长似笑非笑地看看他一。

所以面对这个提问，他回答得振振有词。

“老你没必要说那么多，他们其实都懂，”陈太忠叹气，又闷闷地一烟，才又发话“你们这个行为，从官面上说，是违反合同，从市场角度上看，是扰市场，是会把娃娃鱼市场坏的，只要养中心不给散发鱼苗了…你说其他养会怎么对待你？”

“啧，”陈太忠咂一下嘴，心说这些警察…也真是的。

“唉，”陈太忠叹气，拿烟来给大家散一圈，好半天才问一句“我为什么要饶你？”

这两人的供，令陈太忠的心情也糟糕不少，他想到了有这可能，但是当这可能变成现实的时候，他还是有不能接受。

“我是家里死了条鱼，总想找回成本来，听说有人收鱼，就一时鬼迷心窍了，”闵季刚低着发话“请您念在我是初犯…”

“可是人家买的就是贵，区里收的太便宜，”闵季刚的婆娘倒是有几分胆，这时候还敢还嘴“现在是市场经济。”

“那盛站长说一句？”陈太忠又看哪位一“你可是搞法制宣传的。”

陈太忠本没有理会她的兴趣，而是侧看一局长“四条鱼都追回来了？”

而且很明显，这盗贼不是攀诬，他们将养一家的情况，说得明明白白，男人叫什么女人叫什么，孩又叫什么，他们甚至知，男人喝茶的时候，喜把浮在表面的茶叶末噙嘴里，然后再吐回茶杯里。

“退赔是必然的，关键是要追究违约责任，假一赔十之类的可能不适用，但是这政府定向培训、还是特殊的持证养行业，你事先的宣传也到了，这就不适用百分之二十或者三十的违约金，我认为…合同金额的百分之百，是比较合理的。”

经过这两天的走访，他已经听说了很多陈书记的语录，这个“违约成本”就是其一，而他死活是看不惯这个年轻书记的傲气，心说你不是自居人民的父母吗？我就偏不让你如愿。